“季砚白,你还有心情坐在这呢。”
季砚白叹气:“我没得罪您吧。”
季夫人想你比季宴青还让人糟心,她都懒得说。
最后临走又拍了一下季宴青的背,在季宴青发飙之前离开了。
季宴青疼的直抽抽,对着远处的季砚白说道:“你也看到了我去不了沪市了,给你个机会,你替我去。”
季砚白淡声:“不去。”
“真跟傅灵闹掰了?”
季宴青即使受伤疼晕过去又疼醒过来,即使后背还渗着血,也难掩其初为人父的欣喜。
转而面带怜悯:“要不你放弃吧,傅灵那人不是正常人,越斗越精神。”
季砚白冷眼看过去,双胞胎的心有灵犀在此刻达到顶峰:“我会给那边打招呼,你别想瞒着曼曼自己把结婚证领了。”
季宴青脸色一变,“你这是嫉妒我。”
季砚白起身,拍拍他的背,
“是挺嫉妒的,走了。”
季宴青嘟囔:“可怜你,不跟你一般见识。”
活该(青曼线)
季夫人回到卧室,看着床头走神的季峥嵘,询问:“怎么了?”
季峥嵘面色罕见的有些迷茫,他抬起头看向妻子,说道:“今天宴青说我之所以动怒不是因为心疼曼曼,而是气他给我丢脸且不能再联姻发挥婚姻带来的最大价值。”
季夫人嗯一声,“很正常不是吗?我们季家就是这样,你不就是这么对砚白做的吗?”
小儿子这样想很正常,这是他们一直这么做且季家教汇出来的结果,有这种误解有什么可疑惑的。
季峥嵘看向夫人,“可是我也不会明知曼曼受欺负如此会放任不管啊。”
季夫人呵一声,“那现在呢,你知道了,会怎么做?不还是想着帮助宴青稳住曼曼让她生下孩子吗?”
季峥嵘哑口无言,“你不也这样想的吗?”
季夫人:“对啊,我没否认,我们都不是好东西有什么可狡辩的,季家对得起曼曼也对不起她,以后慢慢补偿就好。”
她透过梳妆镜看向丈夫,“你不会真的想让曼曼带着我们孙子离开,自己养吧。”
季峥嵘瞪她一眼,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他指望这孩子呢,季砚白指望不上,要是曼曼再丢了,那他们季家真的要绝后了。
季夫人抿唇,“所以我想把傅灵不孕的事跟砚白说,反正我们有宴青的孩子了,就随了砚白吧。”
季峥嵘没说话,“还是有个孩子好,你说以后砚白真跟傅灵在一起,看着宴青一家有孩子其乐融融会怎么想。”
“那你也不能替砚白做决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