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1日,晨,林弈家中主卧
男人在沉睡的女孩们缠绕中悄然苏醒。
上官嫣然一条白皙修长的玉腿霸道地横压在他腰间,沉甸甸的份量带着睡梦中的占有欲。
这位童颜巨乳的女儿侧躺着,脸蛋埋在他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锁骨。
那件属于他的旧衬衫早已在夜间被蹭得凌乱不堪,最上方的三颗纽扣松脱,露出一抹雪白酥胸的诱人弧线,顶端粉嫩的蓓蕾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她的另一只手搭在他小腹,五指无意识地蜷缩,指尖抵着他腹肌的沟壑,仿佛在睡梦中也要确认他的存在。
另一侧,陈旖瑾蜷缩在他臂弯里,整个人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白兔。
气质清冷的校花将脸颊紧贴着他胸膛,及腰的黑如泼墨般铺散在枕上。
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整片纤细的锁骨与圆润白皙的肩头——那上面,一枚新鲜的吻痕如烙印般清晰,暗红色的淤痕在瓷白肌肤上格外刺目。
林弈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从这具温香软玉的“枷锁”中剥离。
他先轻轻托起上官嫣然压在他腰间的玉腿——那腿笔直修长,肌肤滑腻如脂,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他手指按压留下的淡粉色淤痕,指印清晰可见。
巨乳校花不满地嘤咛一声,玉腿下意识地追着他的温度蹭了蹭,才不情不愿地滑落回床单上,在空中划过一道白皙的弧线。
接着,他缓慢抽离被陈旖瑾枕着的手臂。
酸麻感如细针般刺入肌肉,他强忍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头,将早已失去知觉的手臂缓缓抽出。
过程中,少女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凤眼睁开一线缝隙,眸中水雾氤氲。
她看着自己现在名义上的父亲兼情人,眼神迷蒙而依赖,伸手想抓住他的衣角,却因睡意太浓而中途垂落,手指在空中无力地抓了抓。
“再睡会儿。”男人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爸去做早餐。”
陈旖瑾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软糯,重新阖上眼,蜷缩进尚留他体温的被窝深处,像是要把他的气息都锁在怀里。
林弈赤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无声走向卧室门。在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大床上,两个女孩以截然不同的姿态占据着他刚刚离开的空间。
上官嫣然毫无顾忌地摊开身体,衬衫下摆卷至腰际,露出浑圆饱满的臀瓣和纤细的腰肢,阳光恰好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臀瓣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旖瑾则蜷缩成更小的一团,黑掩住半边脸颊,睡裙裙摆下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交叠着,脚踝精致如白玉雕琢,在浅色床单上格外显眼。
这是他亲手构筑的、扭曲却温存的清晨图景。
***
走进客厅,昨夜狂欢的痕迹已被他提前收拾——散落的衣物叠好放在沙扶手,空酒瓶收进垃圾桶,茶几上泼洒的酒液擦拭干净。
但空气中仍弥漫着无法彻底驱散的气息淡淡的情欲腥膻,混杂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体香——此刻它们交融在一起,与晨间清新的空气对抗,形成一种暧昧的、私密的、只属于这个空间的独特气味场。
男人站在客厅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里被这复杂的气味填满,昨夜疯狂的片段在脑海中闪回——上官嫣然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时甩动的长,丝在空中划出栗棕色的弧线;陈旖瑾被他按在床上后入时迷离的侧脸,黑铺散在枕上;两个女孩在他身下交叠的呻吟,声音交织成淫靡的交响;那些湿漉漉的吻、纠缠的肢体、失控的喘息,还有肌肤相贴时滚烫的温度。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恢复平静。
开始为两个即将暂时离开的“女儿”准备行李和早餐。
他先走进次卧——她们原本该睡在这个属于女儿的房间,但如今却演变成三人共眠主卧的日常局面——将两个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拖到玄关。
箱子很沉,里面塞满了他为她们购置的新衣物、护肤品,以及她们这段时间在他家中陆续添置的小物件,每一样都带着回忆的重量。
接着是早餐。
他系上围裙,在厨房里熟练地操作。
平底锅里的培根滋滋作响,煎蛋边缘泛起金黄焦脆的蕾丝,吐司机弹出烤得恰到好处的全麦面包。
他又分别煮了一壶咖啡,热了牛奶,同时照顾到两个女儿的口味。
食物的香气逐渐盖过空气中残余的情欲味道,但那种交融后的独特气息依然若有若无。
七点半,他回到主卧,将她们从睡梦中唤醒。
“然然,该起床了。”男人坐在床边,手掌轻抚上官嫣然的脸颊,手指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
“爸爸……”巨乳少女揉着惺忪睡眼,声音带着晨起独有的娇憨,她伸了个懒腰,那件旧衬衫彻底敞开,一对饱满雪乳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挺立,像是受惊的蓓蕾。
少女毫不在意,反而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不想起……昨晚被爸爸肏的好累,然然还想睡……”
林弈拍了拍她的臀瓣,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航班不等人。”
“那爸爸抱我去洗漱。”她耍赖,桃花眼半睁,小狐狸不知道又想算计着什么。
另一侧,陈旖瑾已经默默坐起身。
米白色真丝睡裙的肩带再次滑落,这次直接滑到臂弯,露出整片白皙的胸口。
纤细的锁骨下方,那枚新鲜的吻痕更加清晰,暗红色的淤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暧昧,像是某种隐秘的印记。
她看了男人一眼,凤眼里有未散尽的水汽,还有一丝即将分离的失落。
清冷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拉起肩带,赤足下床,走向浴室,脚踝在晨光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