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悠还来不及皱眉,商丘竹已经走向露台,身后传来她圆场的笑声:“我家丘竹哥就是工作太负责任了”
露台空气裹挟着夜来香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商丘竹听完简短指示后挂断,却没有立即返回宴会厅。
他从西装内袋摸出打火机,不急不慢地点燃了香烟。
“赵公子,请您自重。”
一个轻柔却带着明显抗拒的女声从不远处的玫瑰花丛后传来。
借着宴会厅透出的灯光,商丘竹看到言霜正被赵明远堵在角落。
他吐出一口烟圈,无动于衷地靠在罗马柱上。
他今天心情糟透了,可没兴趣扮演英雄救美的角色。
“言二小姐别这么冷淡嘛,你姐姐都订婚了,言家也该考虑你的婚事了吧?”
言霜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我得回去了”言霜小声说着,试图从赵明远身侧溜走。
赵明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什么?我听说你在言家没什么地位,不如跟了我,保证比你在言家过得滋润。”
商丘竹正准备转身离开这无聊的戏码,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因为他看见言霜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与她柔弱外表极不相称的冷笑。
“赵公子,”她的声音依然轻柔,“您裤子拉链开了。”
赵明远下意识低头,言霜趁机抽出手腕,迅速后退两步。
与此同时,一个侍应生恰好端着托盘从拐角处走来,言霜“不小心”撞了上去。
哗啦!
整整一盘红酒全泼在了赵明远雪白的西装上。
“啊!对不起!”言霜惊呼,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却在“帮忙擦拭”时“不小心”将红酒抹得更开。
“你!”赵明远脸色铁青。
“天啊,赵公子!”言霜提高声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您不仅裤子拉链开了,衣服还”
赵明远的表情瞬间凝固。“我我去换衣服!”赵明远仓皇转身,却在慌乱中被自己的鞋带绊了一下。
商丘竹清楚地看见,是言霜“不经意”踩住了那根鞋带。
看着赵明远狼狈离去的背影,言霜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柔弱的表情像面具一样褪去。
值得你专门从英国回来
劳斯莱斯幻影的车后座,林母的目光第无数次落在儿子身上。
“程屿,现在去酒店仪式也快结束了。”林母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不解与心疼,“何必非要赶去?”
车内的阅读灯洒下暖黄的光晕,勾勒出林程屿的侧脸轮廓,他有着东方水墨画般的骨相,眉骨与鼻梁的转折如工笔勾勒,下颌线条却又带着写意山水的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