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言悠气得直跺脚,“爸妈!你们看她这是什么态度!”
周雅琴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按住大女儿的肩膀,“霜霜是去工作的,悠悠你别多想。”
言振业也点头附和:“都是为了公司。霜霜,去了美国要好好协助丘竹,知道吗?”
言悠闻言,冲过来抓住她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言霜,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趁我不在勾引丘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言霜甩开她的手,直接往前走:“姐姐多虑了,我对你的未婚夫没兴趣。”
“你什么意思!”言悠在她身后尖叫。
周雅琴赶紧用力拉住几乎失控的大女儿:“悠悠!别闹了!”
她一边制止言悠,一边急促地对言霜说,“霜霜,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早班飞机。”
言悠气得浑身发抖,却被父母死死按住,只能怨恨地瞪着言霜。
言霜不再看身后那混乱的一幕,转身径直离开。
身后还传来言悠不依不饶、带着哭腔和愤怒的尖叫:“爸!你不能让她去!她已经…”
“够了!”父亲言振业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喝,“这件事已经定了!不要再胡闹,霜霜去美国,你留在国内,准备婚礼延期需要处理的事情!”
提拉米苏
停车场里,言霜的黑色奥迪安静地停在那里。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额头抵在方向盘上缓了三秒钟,才启动引擎。
车子刚驶出言家大门不到两百米,一道刺眼的远光灯就从后方直射而来。
言霜眯起眼看向后视镜,一辆黑色宾利不知何时跟了上来,正不断闪灯示意她停车。
“搞什么”她嘟囔着,还是打转向灯靠边停下。
宾利稳稳停在她后方,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轻敲她的车窗。
言霜降下玻璃,认出了这是商丘竹的私人司机老陈。
“言秘书,”老陈恭敬地弯着腰,“商总让您换乘他的车。这辆车我会帮您开回去。”
言霜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他在等她?等她是想做什么?秋后算账?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好。”她简短地回答,熄火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言霜一言不发地系好安全带,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固执地看向窗外。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情绪涌了上来。
反正最坏不过如此了,监视被他识破,工作成了笑话。
要杀要剐,随他吧。
她懒得再去揣测,再去周旋。
她不想说话,也没力气质问他要带她去找哪里。
引擎轻声轰鸣,车子平稳地滑入夜色。
商丘竹同样保持沉默,只有修长的手指偶尔在方向盘上轻敲。
车子驶过一盏又一盏路灯,光影在两人脸上交替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