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皱眉:“你是把我当成什么好人了吗?要不是因为她们的案子牵扯到我,我才不会帮她们呢。”
谢婉兮还是看着她,眉眼平静:“那你开心吗?”
姜昭愣住,盯着谢婉兮,唇角微垂,没想到谢婉兮还是一个这么······理想化的人。
姜昭突然笑起来,连眼神也变得戏谑:“谢婉兮,别把人想到太好,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谢婉兮:“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坏人。”
姜昭表情未变:“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怎么,忘记之前我做得那些事了?”
谢婉兮:“没忘,只是你也没伤害宇儿,不是吗?”
姜昭保持着脸上的表情,可到底还是心中那笑意更加真诚。
谢婉兮还不知道自己故意让她中毒,想要她死的事,若是一直瞒着,她会不会一直能为自己所用?
“贵妃娘娘,要让十三皇兄知晓你这样任由他被利用,不怕他怨你吗?”说完,姜昭就变了脸,凑近谢婉兮,低声道:“而且孤若没猜错,你进宫是来帮姜宇的吧?”
谢婉兮直直看着她,不躲不避:“太子殿下,我与你说过了,我也有自己的野心。”
姜昭退回自己的位置,“对,孤还记着呢。”
谢婉兮:“所以殿下,不用怀疑我对你的忠心,毕竟我的野心只有你才能实现。”
姜昭眸光微闪,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现在看来,孤与贵妃娘娘还真是天生的同盟。”
谢婉兮举茶朝她一敬,无需言语,二人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
纪家的案子已经结束,姜统的案子很快也有了进展。
可惜动手之人超乎所有人的预料,刘尚书拿不定主意,只能先禀告陛下。
皇帝看完卷轴,猛地将其甩了出去:“反了,反了,一个小小的尚书都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对朕的儿子动手了!”
刘尚书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那你们还在这干什么?抓人去呀!按照律法处置他呀!”
皇帝这声咆哮落下,京城又揭起一片腥风血雨。
当然血和雨都与姜昭无关,此时她坐在值班房,微笑看着眼前的程固礼。
“殿下,老臣说的话陛下不会听,只能让您去劝劝,陛下他都二十多年没去福绥山祭天了,老天果然不满,降下神罚……”
程固礼反复说着这些话,还引经据典,以此表明自己提议的合理性,姜昭有些无奈,若是平常,她倒是希望皇帝能离开京城,越远越好,可是现在她在礼部,皇帝出行必会下旨让她也一同前去。
去一趟福绥山没有两个月回不来,刚好错过十二月的选官考试。
那是难得拉拢人心的机会,姜昭可不想错过,所以只能安抚程固礼:“程尚书,孤知晓祭天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可如今二皇兄的案子还没结束,两个月后又是选官考试,实在太忙,那有时间去祭天呢?
再说,陛下现在不比年轻的时候,福绥山远在幽州,一路舟车劳顿,有伤陛下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