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泰因轻歪了下头,笑吟吟的,近乎愉悦地勾唇,“这个姿势很安全。”
“你跑不掉哦。”
宋榆景看到他突然变得格外亢奋,不解的抽搐嘴角。
但决定不理解就尊重。
“好,那我们心平气和的谈一谈泰伦的事情。”
宋榆景说:“我不相信,你真的会让他死在船上,给你自己惹麻烦。”
赌约
他的语气镇定:
“所以,如果把解药早点拿出来,也方便省去别的麻烦步骤。”
“又提他。”
泰因道,“还得感叹一句,你们的兄弟情深呢。”
他的语调很平,像在叙述着一件极其平常的事:“不过。你一定没有见过,泰伦在地上被打的起不来,还要反抗我的模样。他的演技一向不错。也习惯了这种日子,烂货一个。你要为他付出这么多,一点都不值得。”
“万一,他也只是在博你的同情,骗你来替他自己谋好处呢?”
他的声音,像恶魔在耳边低语。
“你说,是吗?”
宋榆景掀起眼皮,看向他那张人模狗样的脸。
真想再给右脸一巴掌,来个对称。
“你不也在骗我么。”
宋榆景把那张黑色的,带着繁琐花纹的赦免卡摁到泰因的侧脸。
顺着这个力道,把他往后轻推,“拿这张权限完全在你自己手上的卡给我,有什么用。”
泰因姿势不变:
“你不是用来打了排骨?”
宋榆景卡壳。
“……”
泰因唇边还勾着那抹甜甜的笑,他的眼睛变暗成墨绿色,似不经意间滑过宋榆景的手指。
他慢慢前倾一瞬。
几缕发丝跟着垂落,漫不经心地纠缠、湮没于那白皙的双手。
“生气了?”
泰因的侵略性很强,轻嗤一声,恶劣的说:“但是,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从始至终都是。”
“如果想要解药,就得付出点什么。”
就在这时,视线中那道雪白的颈,又轻轻偏过来,语气平静:
“虽然对于那场游戏,我从始至终遵守了规则。我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宋榆景的语气柔和下来,“但,你的脸还疼吗?”
泰因的身子顿住。
那股还没散发殆尽的威胁感甚至还没收回,像被按回了急刹车。
他古怪的说:
“干什么?”
宋榆景:“可以给你揉一揉,或者上药行不行。”
宋榆景本就想恶心他一下。果然,发现泰因的脸上那抹存在很久的微笑消失,绿色眸子突然闪过一丝缓冲的,迷茫。
随后,他的目光,又克制不住的落在了宋榆景的白皙手指。
半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