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妄图攀附的人。
又一局结束。
江琦洛丢下牌,抬眼,嗓音冷淡。
“你们输了。”
而和他对局的两人颤抖着,放下手里的牌,对视一眼,“我…我们喝。”
另一边侍应生道:“先脱。”
输掉的人面色苍白,牙齿发颤,在所有人的面前,脱下自己的衣服,直到上半身赤裸的暴露在空气里,他们颓丧的低下头。
这是一种精神凌辱。
江琦洛是打德州扑克的一把好手,是俱乐部里的一把手,也是裁判团人员的一把手。
玩什么游戏都无所谓。
ace游戏的真正目地是,服从性测试。
妄图往上爬的人不少,因此,这样的戏码,几乎天天都在重演。
可显然,那其余三位身影今天都显得兴致缺缺,很是无聊的样子。
没有人把目光放在牌局上。
反而一直在焦躁的看手机。
包括江琦洛自己,在牌局里几度心不在焉。
“你魂也丢了?”言希笑的难看,“要不是我给你喂牌,差点丢人现眼的输掉。”
江琦洛没说话。
总是会想起宋榆景,被带走时的境况。
这时,那被灌酒的游标生突然被酒呛到,光裸着上半身,呜呜的哭起来,像彻底情绪崩溃,打破了寂静。
温少卿抿了口酒,蓝眸阴沉的很,从手机里抬眼,啧了一声。
泰因旁边,别家势力给他塞的女伴,还在往怀里钻,让他绿瞳里假意的温柔,几乎维持不住。
“吵的头疼啊。”
他轻笑一声,眸子暗了几分,吩咐。
“那先拖下去好了。”
“看来他们需要冷静。”泰因语气平静,“等冷静好了,再送回来。”
场面终于安静下来。
“怎么还是联系不到阿岚呢。”
“只知道,阿岚把人给带到空教室里去了。”温少卿跟着捉摸不定的笑了,“还把监控全屏蔽了,还派人守着,整个教学楼都不让人靠近。”
“他又犯什么病。”
门外的湿滑小雨下了起来,阴沉沉地。
“江琦洛。”泰因偏回头,表情没波澜的开了口。
“你知不知道别的消息?”
就在这时,一边的亚历克斯突然有了动作,他的高大身子突然坐直。
“等等。”
他的嗓音很冷。
“宋璟岚屏蔽的,是我们休息室范围内的信号。”
他打理过的灰蓝色发丝矜贵垂落,底下金眸发暗,慢悠悠地,“所以我们这段时间,接收的信号都有延误。”
“所以?”一边的温少卿也跟着坐直了身子,“你现在破了他的屏蔽器了吗?”
莫名有种异样的第六感,温少卿皱眉,他觉得亚历克斯已经比他们提前知道什么了。
亚历克斯没再说话,轻轻理了下精致额发,又扣上黑色皮革手套的金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