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前的黑色碎发垂下几缕,耷拉在眼皮前,衬得有几分恹恹,“不小心吹了个牛逼。”
“能不能把他暗杀了?”
[先不说那个,你是不是又要跟人亲嘴去了?]
宋榆景停顿:“什么叫又?”
001恼羞成怒,根本不听,[我告诉你,宋榆景,你凑合凑合得了,有什么值得的?还让你献出…]
“难不成跟你亲?”宋榆景一句话让它闭嘴。
[什、什么?]
宋榆景:“不知道你老在那跳脚什么。”
他思考了下,“跟你亲,除了感觉被猥亵了,也没有别的用处。”
001面颊极其的红,它用手指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我讨厌你。]
宋榆景:“行。”
“能别用这种嗓音说话吗?有点恶心。”宋榆景提议着说,“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把你屏蔽了。”
这时,身后有人跟上来,泰伦的手掌撑在了一边的边角,然后有些热烫的视线落了下来。
“怎么发呆这么久。”
既定事实
宋榆景回神。
一本正经的把001屏蔽。
“在脑子里过一遍词。”宋榆景觉察到,回头问泰伦,“台词背完了?你那个戏份那么多。”
“阿景,我们该试试最后的对手戏。”泰伦说,“我说过,这场戏有吻戏的,你考虑过吗?”
“我无法接受和男人接吻。”宋榆景看着泰伦,平静的说。
“这是一个既定事实。”
“好,最后一个问题。”泰伦的脸色染上几分踌躇,“这次,特意把脏水泼到泰因身上,有没有为了我的成份在呢?”
宋榆景:“有。”
因为我总是把你当成要好的朋友。
后半句话未曾吐出,刚说完一个字,泰伦已经扑了上来,将脸埋在宋榆景的肩膀,柔软的毛发埋得很紧,有濡湿的感觉传来,“好,不要说了阿景。”
他语调平静,带点克制,“那就够了。”
宋榆景沉默。
沉默了片刻。他把泰伦的脸摸起来,看到那副早已准备好的僵硬假笑,抹去他眼角的泪痕,避免把他的妆容弄花,“不准哭。”
“妆花了,还怎么排演对手戏。”
他强硬的、面无表情的把泰伦的领子揪下来。偏头凑过去,在偏离他唇瓣几厘米的位置,脸颊侧,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套动作发生的很快,泰伦还懵懂的瞪着湿润的绿瞳。
宋榆景已经拉开距离。
他垂着眼睑,“谢谢。”
演播厅内。
几道身影迈入,刚刚为枪声,恐惧而沸腾的场地内,瞬间息了声。人们的目光默契的追随着代表团的身影而走动。
让人如坐针毡。
泰因的身影早已坐落。
他在露台上方位置,高大、挺拔的身躯半陷在沙发里,如同蛰伏的兽。栗色发丝垂着,独自端着红酒,已经不知在这里待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