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类似场景的次数太多了,多到了一种令人疲乏的程度。
他和宋璟岚不同,酒量还算不错,适度的酒精成为了集中酝酿情绪的产物。
泰因不想再重演了…
宋榆景抬眼盯着他。
那副冷峻的眉眼,以及磨破皮的唇瓣,修长脖颈上的痕迹又不带任何遮掩的闯进了视线,即使提前做了心理预警,还是让泰因僵了下。
他的唇瓣弧度不正常的扭曲起伏。
脸上提前准备好的脆弱感差点崩掉。
啧。
宋璟岚这个疯狗崽子。
理智告诉泰因,必须之后再说。
他嘴角的扭曲很快转化为温柔的起伏,“至于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因为我想告诉你,我也不会好过。我很不幸的搞砸了一件事情,马上就会受到惩罚,重复泰伦的路径。”他垂下栗色的发丝,睫毛柔顺,看着冷硬的人的眉眼。
“到时候,有没有兴趣来围观我受挫的样子?”
该被正视的情绪
泰因正一字一顿的继续俯身靠近,他低笑着,却觉得眼前视线一黑,下巴突的传来剧痛。
他捂住痛处,身子踉跄后退,“嘶…”
刚才宋榆景猛地后退,后脑勺磕到了他的下巴,泰因精致的面容上,从容温和的笑容消失,那块皮肤迅速浮现红肿。
他吃痛的微躬。
但宋榆景仅仅是瞥了他略显狼狈的模样一眼,揽着泰伦的肩膀,一句话也不说的继续抬脚往外走。
顾不得下巴的疼了,泰因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宽大的手掌,牢牢扣住了宋榆景单薄的肩膀。
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在问你话。”
泰因轻皱眉眼,喘息声很轻,“没有听见么?”
宋榆景的脚步停住了。
发凉的视线有实体般,落在泰因的指节上。
泰因的手心慢慢松开,垂落。
“我不想回答。”宋榆景终于掀起眼皮,他的瞳孔很黑,这样沉静的颜色会给人一种在认真看人的错觉:没看出来么?”
“毕竟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要求。就这么想在我这里得到认同。”宋榆景已经彻底的转过身,和泰因面对面,“你缺爱吗?”
“还是要我,夸你懂事?”
不同于泰因和他近乎亲昵耳语的声音,宋榆景的声音很平稳,也很清晰。尤其在封闭空旷的舞台上,声音更大,刚才的嘲讽早就足以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保镖们默契戴上耳塞。
那两道本想上前的身影也跟着定住,看到吃力不讨好的泰因,身形再度变得松散。外面演播厅的人员已经开始催促。
亚历克斯问温少卿,“你告诉泰因,阿尔玛爆炸案他被人甩锅的事了?”
“对。”
温少卿眼角潋滟起笑意,双手交叠,“但他居然拿去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