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歹也是为了共同的利益。”温少卿哼一声,“把阿尔玛实验室那批药物说成是威尔斯顿的特供,扔浑水里。又在给自己洗白吗?怎么还徇私。”
“一直把这烂摊子抛来抛去,有够久的。”温少卿道。
“有些东西,抛着抛着就没了。”泰因随意说,“顺手做的事,为什么不做?在等舆论过去而已。”
“别说这些了。”
没了威尔斯顿管制权,就有权封闭区不让难民涌入。大批量的难民混进核心区,到时候没地方收容、再引导暴乱,就可以顺水推舟做很多事情。
“温家私养的军队,养了够久了吧。不是想迫不及待的嘚瑟嘚瑟吗?”泰因笑笑,冷声道:
“我先走了。”
“还要去处理些事情。”身后亚当斯的死士跟着上前来,为泰因披上一件裘皮大衣,他戴上黑色手套。
“你要先回去吗?”
泰因道,“嗯。”
“等我去认完错。”他垂低眼睑,“受惩罚的时候,宋榆景还在宋家?应该…会比较好邀请。”
“你到底用什么理由啊。”
温少卿脸上没了笑容,他轻嗤一声,慢慢前倾身子,一字一顿:“你那副模样,我都懒得去看啊?更别说他。”
他面无表情地,“泰伦的生日宴也快到了,也要筹备筹备。”
温少卿骨节攥紧,“你有个招人疼的好弟弟,真是幸运。”
泰因没多说什么,只在最后,往后看了一眼温少卿手里杯子。
“别自己偷喝。”
说完,已经出了门。那名追随在泰因身边的死士对温少卿行了礼后,小心翼翼关上了门。
“少爷。”
这时,一黑色身影至温少卿身侧。
“他又去了缓冲带?”
“是的,不过亚历克斯少爷觉察到了您的监视。”
他的嗓音有些干涩,头垂的更低,“已经,把派去的人手。”
“全清除干净了。”
“所以,跟丢了?”温少卿眼神冰冷:“他果然在瞒着我查东西。”
那天,亚历克斯跪在地上,对宋榆景说一句话的事,可以替他处理掉自己。
笑死人了。
都低微成那样了,不也没被宋榆景选上吗,刚才看亚历克斯在门口拦人的时候,模样比他们还难以入眼。
还是这么锲而不舍。
这份隐藏在心里接连不断的嘲笑在脑子里继续横冲直撞,会议室终于变得空荡荡,窗外的雨丝如注。他攥紧白色茶杯,终于轻垂下头颅。
慢慢把唇印到那茶杯边缘,喉结吞咽。
深邃蓝瞳变得湿润发黑。
他的指节松动。恍然又想到那黑亮安静的瞳仁,皮肤晕染上浅红,喝完后唇边带着些浅沫。
那道黑色的影子僵硬,眼睁睁看着温少卿喝着明显是别人剩的东西,有些不知所措,“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