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怜惜上这样一个人,将成为最痛苦要命的事情,因为会发觉除了妥协外,再无他法,让他遍体鳞伤的慢一点。
亚历克斯慢慢松开他的脖颈,起身。
他重新抽出支烟,衔在唇齿间,打了几次打火机都没打上火。
“难闻。”
宋榆景道,“你不是戒了吗。”
亚历克斯终于点燃上烟,静静倚在他身边。用视线去描摹他的每一寸肌肤,语气轻浅,“知道我什么心情么。”
“比起掐死你。我还是更想把你按在床上,操到死。”
他的身躯在灯光下拉成斜长的影子。
宋榆景:“嗤。”
看着床上人的反应,亚历克斯轻磨了下牙根。
他笼罩在他的上方,弯腰,把他的胳膊抬上去,把烟渡进去他的唇齿,让宋榆景被呛的咳嗽,要偏过头,却动弹不得,“别躲了。”
他的眉目轻颤,窥不清神情,“就这一次。”
他认输,还不行吗。
宋榆景汗津津地,疲倦的掀起眼皮,终于,听到耳畔的声音。
【…系统录入中。】
【亚历克斯·塔特,调教值达成。】
ps:完结倒计时
焦点
伴随着维尔德区特别管制法案的出台消息,让维尔德区陷进了更大的风言风语中。
最中央的宫殿,依旧被玫瑰藤缠绕,冬季降临后,也只剩枯藤。
圣彼得堡。
穹顶之上,亚历克斯怀里抱着一道身影,他故意脚步不稳了很多下,这样,也许可以被怀抱住脖子,可显然计划落空。因为宋榆景只会往死里掐他,后脖颈已经被掐出了一片红痕。
他最终选择稳稳地落到玄窗外。
宋榆景还在轻轻呼吸着,咳嗽也轻轻地,轻垂眼皮,淡淡:”放我下来。”
亚历克斯没有要松的意思。
“地上凉。”
他抱的更实了些:“我可以抱你进去。”
宋榆景扯起把亚历克斯的头发,把他拽低了点,达到可以居高临下的地步。
“头皮凉不凉?”
亚历克斯抬眼,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轻抿唇瓣。将额头顺着轻拱上他的手腕,“还好。”
宋榆景看着他发情的模样,唇角向下,手腕慢慢往上方移动,待亚历克斯跟着他的动作幅度抬起脸,给了他力度不小的一巴掌。
趁着人被扇的微微偏过头之后,宋榆景轻巧的落地。
跟他比攀爬能力,说实话,还差点。
“你像从来不会走正门。”宋榆景活动有些发酸的手腕,“整天爬来爬去,好不体面。”
亚历克斯已经将脸偏回:“现在走正门,明天就上头条。”
他盯着宋榆景,淡淡吐字,“亚历克斯·塔特秘密采访皇室,有要归顺的嫌疑。”
“这种更不体面的消息,要昭告天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