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焱灵:“这有什么的,就算没醉也可以叫来接你……一来一回就半个钟头的事,相比之下还是照顾你睡觉比较累。”
叶矩:“……啊?”
何焱灵:“你一沾床就睡死了,也不肯穿睡衣,我怕你裸睡着凉,帮你掖好被子你又挣开……”
叶矩听描述听得心惊肉跳,语无伦次地试图转移话题:“我……我那个,怎么不穿衣服就睡了?是睡衣吐脏了吗?”
何焱灵:“没有哦,叶老师……你酒品特别好,不吐也不闹。”
叶矩:“啊,是吗……”
何焱灵:“是啊,还能自己脱衣服,脱完衣服叠起来,特别乖巧。”
叶矩一听到“乖巧”这词又是尴尬得得直冒冷汗——一把年纪被形容乖巧,莫名觉得有种被调戏的感觉。
他本来还想问对方怎么也没穿衣服,但被这么一说就不好意思问了,他问着问着话题绕到自己怎么脱衣服上。
叶矩:“哦,没干什么就好……”
何焱灵:“叶老师,你怎么总问睡觉时干了什么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叶矩:“没……”
何焱灵:“你是指说梦话之类的吗?”
叶矩:“呃……”
何焱灵见对方岔着膝盖微微弓背的瑟缩模样,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忍住笑明知故问道:“叶老师?你怎么了?”
叶矩:“没,没什么……”
何焱灵:“晨渤?”
叶矩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尴尬之下被子捂得更紧了。
何焱灵伸手拍他的肩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人嘛,早上亢奋很正常。”
叶矩打了个激灵。刚苏醒的身子不知为何分外敏感,也可能是因为何焱灵手凉,而他没穿衣服的缘故。
为掩饰尴尬他干笑两声:“哈哈……”
何焱灵也跟着笑:“你看,我也一样……”
叶矩心里大叫别啊!用不着给我看!然而身子下意识地却想扭头,幸好及时打住,脖子扭了一半又扭了回去。
叶矩:“我是说……咳,昨天晚上睡得不太安稳。”
何焱灵决定最后再逗他一下,见好就收:“叶老师,你要是介意做春梦的话我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下就行,这是肾阴不足的证候,阴虚则阳亢,虚火内扰心神,容易产生梦交、盗汗、五心烦热这些现象,但其实也不大要紧。”
何焱灵说完就去卫生间洗漱了。
叶矩不敢回头看对方光着上身的背影。一看就会想到自己也光着身子,然后想到昨天晚上他俩就这么光溜溜的贴着睡觉,接着又想起梦里一些美妙的触感——具体什么感觉想不起来了,反正是值得回味的舒服……
害痒似的打了个激灵,叶矩心想打住,再回味下去要开始白日做梦了。
——怎么回事,是太久没解决过了吗?但是每天晚上睡一张床也不好干什么。
——话说起来床垫发货了没有?
待下面消停之后叶矩掀开被子下床,发现身上穿的是何焱灵的内裤。
就是之前晾睡衣裤时一起晾的那几条其中之一,因为是2xl所以不太贴身,裤裆处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