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公滴下药水,抬脚就往厂府库房去,走到半路竟发现消失的女童全部躺在地上,眼睛都不眨一下,跟昏迷不醒没有区别。
“渡,你干涉人间运行,本官今日就替鬼官收拾你这个不守规矩的鬼仆!”
“除非,你将人全还来,本官权当无事发生不追究你罪过。”
低矮屋檐角垂下一条长腿,随着清风晃动,“好可怕,老阉狗发火咯”,苏公公额头蹦出一条青筋,咬紧牙关。
“别以为药粉无效,本官就没法治你了!”
凌渡深打个响指,上百件鬼幡、仙绳、鬼水忽然涌现在空中:“靠这些?未免太小瞧我了,阉狗……”,阴沉沉地俯视苏公公,专属气场慢慢展开。
“轰!”
鬼物烧得干干净净,甚至有几片灰烬飘落于苏公公眉心,气急攻心下,他紧闭的嘴角溢出几滴浓郁的血液精气。
凌渡深嘲笑:“以前忍你,不代表现在也忍你。不过你的药粉真是有趣极了,时不时给我变点新花样,要没你们我当真不能蜕变,说起这个,我还真要谢谢你们,哈哈哈哈!”
苏公公终于想张开嘴说话,嘴唇却分不开一丝缝隙死死黏在一起,他慌了,强行伸手撕扯唇角,感受到有松动后以为有效便继续撕扯。
大量空气冲进苏公公口腔:“呜!呜?”得意的神情又皆数褪下,因为左手提着的不是血污,而是他的下巴……
“呃呃呃呃呃!”
由喜入悲的哀号,果然是世间最美妙的乐声!
凌渡深踩着哀号的节奏,兴奋地起身挥舞手臂,转圈,左旋转,右旋转,转啊转,转啊转。
【听】
【外婆说屋外全是坏人】
【听】
【我有个秘密,快把耳朵贴过来】
……
【对不起…】
苏公公因惊吓过度猝死,乐声没了,被迫停下跳舞的步伐,凌渡深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一跃而下,来到底下小女童躺着的地方。
“诶,你们家在哪?”
小女孩们:“……”
“哦,忘了你们看不见我。”
凌渡深轻拽耳垂,啧了一声又一声,若是抢来药水直接滴她们眼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她们年纪还那么小。
算了,萧空肯定有办法处置。
念及此处,转身飘进库房找到了一张巨大的白布盖在她们身上,再隔空控制一辆有两轮子的板车供她们躺着,一路就这么推回府邸。
街坊四邻看着板子凭空移动,还躺着十几具尸体,纷纷吞咽口水,以为是……吩咐出来办事便假装瞧不见,颤着声音继续唠嗑。
“大人~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