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嗯。”
“凌渡深,去选。”
凌渡深:“……”
四周散发的鬼气开始躁动,使墙上检测鬼的花瓣迅速枯萎,烛光摇曳,映出萧空与苏岩两人若隐若现的面孔。
闹腾要结阴婚的人,眼下真的在挑夫婿了又不高兴不出声,真是个小孩子,一时一个样。
案卷中夹杂着一包通体透红的粉包,但凡凌渡深做出失控的行为,正好有借口让她尝受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义父……请您等等。
苏岩翻下一页:“白子堂,二十有四,样貌端庄大方高八尺,不曾婚假。白子堂祖上三代皆是私塾的夫子,因母身患重疾而归乡作陪,为人重情重义。”
“鬼官大人急着结的话,白子堂是眼下最符合的人选,毕竟他母亲急需用钱救治,耗不得。”
片刻,鬼气重归平静。
凌渡深:“就他吧,不挑了。”声音嘶哑,往日激情不复存在,素来爱美的人连夫婿的模样都不看便定下,简直不像是萧空认识之人。
“接下来婚嫁事宜,那就有劳鬼官大人提供令妹的生辰八字,选个吉日良辰接亲,当晚将他们的贴身信物一同烧掉就算是成婚了。”
比平头百姓结婚更简单,省去了一长串仪式。
也好,本来……
凌渡深头没动,眼睛略微斜视萧空,嘴角上扬:“亲爱的姐姐,你的好妹夫即将进门可得备份大聘礼啊,不然怎么对得起他卖身为母求药呢?”
萧空:“……”
苏岩挑眉,对这充满火药味的局面他自是乐见其成,腿一跷,托着下巴看戏。
“生辰八字明日会送来厂府,那婚嫁的事宜就劳烦苏公公了,日后有需要本官的地方,本官必会鼎力相助。”
“好。”
“下官眼下有公务在身,就不送鬼官大人了,请。”
萧空头也不回地离开,半分注意力都不愿放在凌渡深身上,凌渡深默默施法拔出小刀,狗腿似的闪现到疾走的萧空身旁,用刀柄戳戳她手臂。
“真生气了?”
“……”
“诶呀,说好不气得呢?”
“……”
“笑笑啦~又不是真嫁”
马车的车轮缓缓往前滚动把厂府的大门留在原地,影子踮着脚尖眺望远处,悄然晒红了皎洁月光。
凌渡深耍宝似的变出一盒宝箱,笑眯眯地挪挪下巴:“快,打开它!”,萧空抿唇,依言挑开了箱子。
金玉镶嵌的暗紫色香囊,搭配一条玉珠穗子,风雅极了。
若是被镇外的不知情百姓捡到,根本不会联想到这个香囊能抵御鬼气寒冷的宝物,毕竟香囊多数为装饰之物,捡到了只会转卖他人换取碎银几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