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现的优越大长腿占据了他视线全部,瞬间打断浮想联翩。
新郎哆嗦:“……鬼,……鬼啊啊啊啊!”牙齿正激烈打斗,本就小白脸现下更是白的发青,双腿却不听他个人意志的使唤,死活不往后动弹。
说好,死人入坟不见鬼影的呢?
凌渡深挠挠头,看向萧空的贴身婢女:“我有那么可怕吗?”
婢女:“……”
安安静静,她不处理有关萧空命令外的事情。
翻了个白眼,凌渡深直接坐在厅内唯一摆放在正中央的椅子,跷着腿兴奋开口:“拜堂吧!”,贴身婢女手一扬,其他人开始按流程忙碌起来,念词、烧纸、饮食、拜礼等等。
东厂里负责婚事的人见着仪式完成后,擅自离场不继续看了。
凌渡深托着下巴:“你嫁进来就是我的人了,如此惧怕我,是几层意思?”
新郎逼迫自己冷静,挺直身板:“回娘子,我……”
“啧,闭嘴!”
整个大厅仿佛成了容冰的冰窖,两旁的婢女识趣般齐齐退下,就连掌管婚事的贴身婢女也走了,在场的活人只剩下新郎自己。
“你没资格用这声称呼唤我,你只能叫我---渡。”
新郎吞咽口水:“……渡,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一块糕点入肚,稍稍缓解厌恶。
“你厢房有一箱聘礼,算是对你名誉的补偿,等结束后你可以重新回到你娘亲身边。”
听到要赶他走,新郎急了:“渡,既然嫁给你我就没想过离开,我可以把娘亲搬进厢房和我一起住!真的!明日就搬!我……想与你相守一生!!”
“不必。”
凌渡深控制一盘干果飞至新郎面前:“吃吧,漫漫长夜不易熬。”
新郎无视干果盘,跪着往前挪。
“渡……给我照顾你一生的……”
萧空跟个鬼似的悄无声息地现身新郎后边,泛银光的刀刃划过他颈间,但没有流出血。
“安分待着,别肖想不应有的。”
新郎这才反应过来,慢半拍地捂着自己脖子,颓废低下头,白净的脸庞添了几分暗淡。
比起凌渡深,新郎反而更惧怕自带气场的萧空,那是浸染绝境多年练出的沉稳高深,不是他可以得罪的。
“他许我一生,有点心动怎么办?”
萧空晃晃神牌:“再说一遍。”
凌渡深翻了今晚第二个白眼,“心动心动心动心动,诶,就要心动,我亲爱的姐姐,你能奈我何?”
新郎猛地抬头。
萧空:“……”
顶撞完又开始展露她不值钱的一面,凌渡深主动施法倒了杯茶水递给萧空,心虚地笑了笑,见萧空仍然没反应又主动交代她纯粹好奇婚事的过程与感想。
念叨的一刻时间内,全然没有新郎出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