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子?”
小姑娘嘴巴微张,惊讶地侧头看向凌渡深。
“什么狗屁世家子,我就是一个死人,早死了懂吗?!别自欺欺人了,我现在就是个低贱、下三滥、任人摆布的鬼仆,谁都可以踩我一脚的奴仆!”
“我……连人都不是!”
“凭什么我还被这些狗屁规矩约束?”
萧空隔着服饰抚摸里面的神牌,冷声:“有我在,你一日都是我妹妹,无人能越过我欺辱你,但你必须走在正途上!”
小姑娘失落,原来恩人不是男子。
“正途?”
“我偏不走,你又能如何?”
凌渡深走上前施法,一把推开小姑娘,主动缩短自己与萧空距离,猖狂地撩开衣领,俯身细嗅萧空散发的体香。
红色瞳孔疯狂颤动,鬼气不断溢出。
“!!!”
这是……专属鬼仆失控的象征之一!这一幕被小姑娘不经意瞧见,她心如百米速度下坠,鬼仆一旦失控是无法收回控制权。
小姑娘可谓印象深刻,就在七年前,东厂常年使唤控制的鬼仆突然失控发疯了肆意屠杀厂卫,还跑到千灯镇外大量杀害牛羊,逼得东厂不得不狠下心销毁它。
小姑娘急得满头大汗,一跺脚,准备上前拉开萧空。
萧空:“凌渡深,滚开,你很臭。”侧头,拉回衣领。
“?”
“哪臭了?”
凌渡深信以为真,猛地拽衣服,左闻闻右嗅嗅,过好久才反应过来,尤其是当她发现萧空嘴角微微上扬时候,更加气急败坏。
“耍我?!”
“不理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萧空没管撒泼打滚的凌渡深,潇洒走出木屋,脚步声越来越小,直至凌渡深的耳朵只剩下小姑娘的问候。
“恩人?恩人?”
凌渡深一秒安静,企图用手心挡住炽热的太阳,但她身体其他地方依旧麻麻痒痒。
“怀红,如果你哥没了,你会作何反应?”
“那要看哥哥怎么死了,如果被杀害,那我肯定跟坏人拼命;如果是生老病死,我会在每年祭日拜祭他,带些他喜欢吃的,再同他说些体己话。”
“死的是你夫婿呢?”
“我……”
小姑娘迟疑,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
一蛄蛹,凌渡深重新站起来,意味深长:“萧空每次都说我是她妹妹,却从不祭拜我。”
“……骗子。”
小姑娘不解:“大人她,分明是在乎恩人啊?”
凌渡深双手一摊,留给小姑娘一道模糊背影,“所以她是大骗子啊~”小姑娘不理解,等哥哥回来了问问他好了,哼哧哼哧地继续剁碎菜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