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眼眸不过是花瓶,点缀日常生活而已。没有也行,我能看得见大人哦~”
王伈芝望着停在空中的拳头,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猜测:“凌渡深回来了?”
凌渡深掏出最后一滴药水,滴入王伈芝瞳孔。
“谢谢你能守约。”
“不……”
王伈芝深深地注视凌渡深,最终选择闭眼,静静躺在地面等待拳头落下:“是你救了我,该言谢之人是我。你赢了,我自愧不如。”凌渡深哼哼两声算作回应。
“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还有大人你该怪的人是我,打她干嘛?”
“砰!”
拳头重重砸在地面,溅起的风尘让王伈芝额头旁的碎发轻盈飘起,萧空红着眼睛,“好得很,亏本官如此信任你们,你们却一个两个联合起来欺骗本官,把本官耍得团团转!你们还想当无事发生?!”
凌渡深左右拉拽萧空衣摆,拖长嗓音撒娇:“大人有大量~绝不会与我们这些小人计较的,是吧~何况外貌不过是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又不痛不痒。”
“凌渡深……”
凌渡深歪头,以为萧空原谅自己了:“我在呢!”
“给本官滚!滚到天边外别让本官瞧见!”
凌渡深反而无声地笑了,默默拿出一颗从海底捞的圆滑石子,“咕噜咕噜,我又回来啦~”一边说,一边拿着小石子上下滑行绕圈。
“快笑笑嘛,今日小女出门不赶趟,不知它是否能入美人眼里?”
“……”
面对凌渡深丝毫不受情绪影响的举止,王伈芝目瞪口呆,也不装死当沙包了,嘴巴张老大。
见萧空还没有反应,凌渡深一把丢开石子,变出一朵路上刚采摘的野花,踮脚举到萧空面前,“美人儿,快给爷笑笑。”
“……”
王伈芝从被拽衣领由紧绷到逐渐放松的力度,她彻底明白自己敌不过凌渡深的缘由了,念及此处,居然随着凌渡深的笑声笑了出来。
“凌渡深,你不如跟我吧,我可以让你一辈子吃香喝辣的,我比萧空更容易伺候更有钱财。”
“少来这套画饼,让我见到先。”
“画饼?何意思?无妨,我可以请个夫子给你天天描绘各类饼物,如何?”
“不如何,滚回京城。”
萧空起身,冷冷地盯着王伈芝。
“她又没与你私订终身,既是自由身,凭何不能抢?”
凌渡深无奈摇头:“好了王伈芝,别逗她了,不然大骗子待会儿又该嗷嗷哭了。”
“再说……一遍?”
萧空那十万伏特的双眼,清晰倒映出凌渡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