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深拍开丝巾,佯装发火:“别碰我!听不懂么?”
“好。”
紧接着,沉稳的脚踏声渐渐远去。
来不及细想心中的感觉,凌渡深撑住地面站起来,双手不断摸索前进,歪头,让耳朵尽可能贴着墙壁来辨别方向与周遭环境。
【我的一世英名,呜呜呜呜……】
头一回当盲人业务不熟练,一脚踩空阶梯,狠狠摔下台阶最底层。凌渡深嫌弃地摘去面具上的枯叶,拍拍屁股,重新站起来。
“?”
伴随一阵急促的奔走声,凌渡深被腾空举起。
哦。
她要当超人了。
凌渡深也累了懒得挣扎,顺势将整个身体靠在萧空的胸膛,埋在脖颈处深深嗅着体香。
“以后不许赶我走。”
“嗯,不会。”
“我要一鼎香火,快饿疯了。”
“好。”
萧空稳稳抱着凌渡深走出寺庙,进马车前,“结束搜索,退回去。”竹林唰唰地退散一拨人。
静儿拉起缰绳,打趣道:“大人,你变了。”
凌渡深懒洋洋反驳:“哪有变?这不跟从前一样嘛,没心没肺的老古板,就爱说些什么世家礼仪爱民的大道理,逮着人叨叨不停。”
这些话静儿可不敢搭腔,老老实实为她们驾车。
马车内。
面对三根被点燃的香火,凌渡深兴致缺缺地趴在萧空大腿闻,但香火只是勉强填肚它还是不好吃。
“不喜么?”
“喜欢。”
凌渡深翻身,环抱萧空的腰。
“大人,以后找我可要找快点了,不然……我可就被别人捡走了哦~”
“好。”
“万一以后我就这副模样,怎么办?丑死了……”
萧空轻轻覆盖凌渡深的眼眶:“回府沐浴,安管她人言语有几分不敬?若有谁敢便封了她嘴,可好?”凌渡深笑开怀,“才一日不见,大人脾性变得倒是快,确实变了诶。”
“十日。”
“那十日也快,不快么?按照往常,你又该骂我世家子不得与百姓计较,吧啦吧啦,跟我娘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要不说你们是亲生算了。”
“……”
“凌渡深!”
静儿默笑。
也就凌渡深她,才能激起大人老成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