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空点头:“很好,各自分队散开,如有可疑情况立即通报。”
“是!!”
等四周彻底没人后,萧空摸着凌渡深有些透红的脸颊肉:“吃饱,精神都好很多了。”凌渡深诧异抬头,久久不语,又默默低头,“大人不应该这样,会玷污你的名声。”
“既是害了你,害回去也实属正常,何况是她亲自喂予你吃。”
凌渡深抓起萧空的手腕甩了出去,压抑怒意:“大人,你不该赌一个失去控制的鬼仆嗜血习性,万一发狂伤到你该当如何?!”本来做好被质疑、被指责的准备,不按常理出牌的招数还是打得萧空一愣一愣。
天地星辰,哪有意中人懵懂的心璀璨?
“傻。”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日后不许妄议皇室,以防生出事端。”
凌渡深抓住言语的漏洞:“哦,说大人就不用负责咯?”萧空放松身子,压住乱动的脑袋。
“顽劣。”
清晨微亮,太阳顶着翘起发丝,勉强醒来。
村庄外围已然聚集不少闻风而来看戏的达官贵人仆从,个个站在原地垫高脚,免得自家主子少了什么重要信息。
“诶嘿嘿,如何,老弟赌不赌?”
“赌,谁输了罚纹银一两!”
“我出纹银三两!”
“去去去,添乱,千灯镇何人不知你家主子与东厂关系密切,让你赌岂不是羊入狼窝。”
“此言差矣,现今掌事的主儿可不是原来那批人了,要不然我家主子也不用派我来这里瞧瞧了。”
“哒。”
“哒,哒。”
萧空驾马出现聚集地,高高在上地俯视众生。
“不知各位来这,所为何事?”
领头组成赌局的年轻男子,背后传来一股力量,直接被推至马头前,他若是没那么紧张,还能细细感受马儿呼出的温热气息。
“鬼官……大人,小的,小的想问……村庄里的人是否被……鬼……”
萧空冷冷地盯住,男子口齿更加不清,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关乎村庄一事详情,调查清楚后,自会贴在官衙外的告示。”
“各位,请回。”
吃了闭门羹,这些仆从依然站在原地不肯离去,见此,萧空甩甩衣袖拉缰绳,自己驾马离去了。
“死婆娘。”
人群中,有个矮子不忿道。
“咻!!”
一支利箭从天而降,瞬间破空射穿矮子膝盖,人也被利箭的冲力带趴地面,疼得他呜哇乱叫骂天咒地骂身边人,却不敢再骂萧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