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心没肺的笑声传遍院落,“大人坦荡。”凌渡深轻撩萧空垂落的青丝,“但我听客栈那些来千灯镇行商的人说,景明国好像有个祖辈驻扎边境的异姓王爷,他叫什么来着……”
“这不重要。”
齐盛瞟见两人把他当隐形存在,怒火中烧,右手袖子一抖,拼尽全力对着凌渡深抛掷新的粉末。
“咚,咚。”
心脏狂跳,齐盛快意极了,就在他准备观赏凌渡深狼狈之姿好借此挖苦,动静却放大数十倍,刚想低头查看情况便彻底失去视野。
“没道理,他的心居然不黑。”
把凌渡深稳稳当当按在木椅。
萧空腾出手揉揉眉心:“凌渡深,如今正值纷乱时期,你莫要再肆意妄为,任是他欺你也该过了风头再讨罪。”
凌渡深收回法力,闪现,一脚踩烂齐盛鼻梁骨。
“你耐性好会谋划所有……但我不是你,我不想等,更没有必要等!”
又一脚,踩碎了心脏,浆块与血液溅得四处都是。
凌渡深默默回头,原本空无一物的眼眶重新生出了摄人心魄的红色眼眸。
她虽然下手没轻没重但也知分寸,射杀的两人也只是京城来的百户厂卫,不算最高官职。至少,她要给东厂这帮老阉狗来个下马威除除嚣张。
看着就恶心。
“咔嚓!”
神牌内部分裂出四条缝隙。
“托她们的福,法力逐渐回来了。怎么,这个表情看我干嘛?哦,是我忘了,咱们的好大人心地善良为人正直无私,最是看不惯我这种恶劣粗鄙之人。”
萧空:“……”沉默中,手指抚上凌渡深眼眶,细细感受眼球滚动的触感。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凌渡深烦躁地闪现院落外,碰到碍她行走的东厂厂卫也被她赏了一脚,直接飞到树上陷入昏迷。
“咕咕咕咕……”
缓缓流动的小溪,水温远比夏日的温度冷上许多,凌渡深倒自然挽起裤腿褪去鞋靴,双脚直接伸进溪流,然后仰躺在石子边上赏日景。
接下来干什么好呢?
钓鱼?喂狸奴?抑或是游泳?
啧,都好无聊,睡觉算了……
凌渡深将自己一颗眼珠挖取出来,冒着鬼气的红色瞳孔仍然随着她注视的方向蠕动,挠得她手掌心发痒,“不祥之物,你怎么还不死。”瞳孔可没管她念叨什么,继续按照本能蠕动。
罢了,若是碾碎它,吓坏萧空就不好了。
默默地安装眼球进眼眶里。
“啊!!!”
山林传来一声刺耳且恐惧的惊叫,凌渡深只是把翘起的双腿踩回水中。
“老子我躲在山上多日不曾开荤,小娘子心善,不如让我吃上一吃?”
“别别……不要!!!”
溪流重归平静地流淌,再无生物。
土匪眼瞅着自己快要摸上柔软的胸脯,口水吞咽一遍又一遍,“砰!”刹那间,他的身体就跟陨石坠落重重砸进土坑,但他意志顽强,断了脊椎骨还能张开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