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死。
可惜,她不能陪萧空过今年的春节,连新春礼物都没备齐,也没能见证萧空带领下女子军会有什么成长轨迹呢。
啧,真可惜。
凌渡深叹气,俯身替萧空擦拭泪水,“笑笑嘛,煽情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快嘛~相识四年多,临走之前我想看你再笑一次。”不料,强挤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凌渡深无奈地吻上萧空额头,而后把下巴搁在她脑袋上蹭。
“幸好……我们不苟言笑的鬼官大人,还是会笑的哦,不然京城那帮言官又该记大人死板不像活人,似是御鬼失败弄丢了三魂六魄。”
“呜呜呜……”
“别哭别哭,乖,又不是第一次死了。”
“要不你恨我吧,好不……”未曾说完的话成了最后的遗言,凌渡深还是没能撑到日出前,便消失世间,神牌也随之碎成千百块渣,萧空捂面,“混蛋,让我怎么恨你……”
院外一群人低着头沉默不语,尤其是怀红,鼻尖挂满泪珠。
“嗝嗝嗝!!”
公鸡啼鸣,预示新的一天开启。
所有人都有资格堂堂正正活着,活在新的一天。
除了凌渡深。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些愧疚,对不起各位追更的读者,生活实在有很多事情忙,但我会尽量调整自己时间努力更文,好让更新频率快些!爱你们呦!笔芯!
方圆百里尽是滚烫的熔浆,唯独中央屹立一座极为宽敞宏伟的宫殿,上方牌匾写着---鬼王殿,下面两旁却只有泥土塑造的鬼仆守岗、巡逻。
“啧……”
凌渡深不情不愿翻个身揉揉躺僵硬的屁股,继续闭眼,假装自己是条干化的咸鱼干。
忽然,她的世界重归黑暗。
“吾儿此般不想见朕吗?”
不应。
“千灯镇爆发了一场异事,吾儿想知否?”
不应。
“她出事了。”
凌渡深瞬间睁开眼睛,爬起来抓着鬼王的衣角,“她怎么了?!”鬼王嘲讽地哼一声,慢慢蹲下,“天下女子何其多,非得执着于她?”
“你少管我。”
“也罢,想当年朕追你母后姿态不比你差哪里,这才被赏脸月下见一面,过去那么多年也无法忘怀那晚的记忆,天下江山来了也不换。”
凌渡深不以为然地翻白眼。
狗东西,话说得好听,也没见你少纳后宫佳丽。
“吾儿若协朕重返人间,那她便能安然无恙活到老,否则她即刻毙命,勿要仇视朕,想取她的性命或是利用她的可不止朕一个人。”
“无耻!”
“朕已给过你机会,想来是吾儿跌的不够深、不够痛,还不够残忍真实,不是?”
凌渡深隐忍不发,泛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