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哄人诶,可是顶着萧空的脸这样哭,看着真叫她难受,弄哭一个大美人真是大大的罪过。
“别哭了,不就披件衣服么?”
“任谁来了都可以给你披啦,没人不愿为美人效劳。”
似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白衣女子一下子止住哭泣,轻笑,勾的凌渡深多咽几口唾沫,撇开头,“难道不对么?”
“准,殿下说得甚准。”
“来人!把大理寺的李公子唤来叙叙年少情谊。”
婢女迟疑,左看看白衣女子右看看凌渡深,竟拿不定主意,是否真的要叫李公子过来竹苑。白衣女子见此,压低眉心,“我的话,你也不听?”
“奴婢这就去请。”
婢女踉踉跄跄提起裙摆,踏出了院落。
这下,轮到凌渡深止住话语,久久不动,眼神一点点晦暗。
“殿下这是要杵这,给我当门神?”
白衣女子等到不耐烦了,拢拢袖摆。
凌渡深:“墨儿,做下的誓约总该遵守,否则……城西的花饼可就迎不了客……”未曾言尽,白衣女子就褪去大衣扑进凌渡深怀里,满眼眷恋,“你都不遵守,凭何说我?”
“抱歉,是本宫来迟了。”
腾出手,指尖微微勾起,地上的大衣便由暗卫捡起放置她掌心中央,重新为白衣女子披上。
“墨儿,你可曾怪罪本宫?”
“日日夜夜。”
大手覆着她的后脑勺,稳稳地将人按在怀里,凌渡深温声细语,“嗯,该怪的,余下的日子全依你安排,可好?”
“殿下说得轻巧,转眼间忘我忘得一干二净。”
“墨儿……”
“作何?”
“本宫在欢喜今生且能重遇,纵使镜中月,水中花,那又何妨?”
“段承礼,看来你痴傻没痊愈完全,说的话怪得很。”
凌渡深抚摸这具温热飘散体香的身体,笑的越发开怀,惹得怀中人频频抬头注视,嘴唇一张就开怼,“青天白日,殿下还是顾及些许礼节为好。”
难得重聚的时分不过一日,凌渡深就被迫从美梦中醒来。
霎时,鬼气乱飞。
“吾儿笑得如此欢畅,可是梦到什么?”
甩甩衣服的水滴,凌渡深轻蔑地啧一声抬眸望向鬼王,“几百年过去,父皇的心怎仍旧不死?”鬼王轻皱眉眼,语气骤然冷下,“逆子!亡国之仇岂是能忘的!”
凌渡深站起,平视鬼王:“大元朝的覆灭,父皇敢说没有你其中的一份功劳?!满朝文武无一人敢迎战,遑论百姓的父母官,而父皇你……更遑论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