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爹的狗屁话,她喜欢小爷!她喜欢小爷!”
“告诉吾,她真正想要何物?她最为喜爱的事物是何物?若有朝一日,王爷将尔旳一切名分、地位与她相抉择权衡,尔又会作何选择?当她身陷囹圄之时,尔又能拼上何物?”
“……”
凌渡深突然狂笑,使劲拍手掌:“哈哈哈哈!尔以为吾是想劝尔一心向善好好待人?不不不,那不是吾的作风,少拿那令人作呕的神情看吾。”
“敢问神使,我该如何做?”
“自然是趁她不备之时夺回来,摧毁她的意志,终生被囚禁也生不起反抗的心思,王位与美人皆是尔的掌中物,不是么?”
“我……现在追上去囚禁她?”
“不。”
见凌渡深卖关子,王爷小儿子主动报上名号:“我叫萧然,接下来的日子全仰赖神使大人了,待日后我必尊神使为座上客!”
“座上客?不必,吾与尔不过一场短暂的相逢,吾不常待凡间,等尔能独当一面时吾便回去。”
“依神使之言,我应当如何做?”
“先告诉尔也无妨,吾与王爷将以王府名义夺下东厂对鬼界的一半控制权,吾再替王爷心仪后辈组建势力聚集凡间能人成为尔的幕僚,打响名号回边境顺利接过边境位置。”
萧然脸上的颓废一扫而空,声调无限上扬,居然忘了断指的疼痛竟敢催促凌渡深快些进城门入千灯镇。
不知死活。
坐在轮椅上的人儿,见萧然焦急反而觉得甚是有趣,慢吞吞地抬头欣赏日光。
“神使,我们快快进去,不然城门该关了。”
“嗯?”
半截稀疏的眉毛根发堵住了喋喋不休的说话器官,萧然张开嘴想要宣泄情绪却在凌渡深抬眸的瞬间,那双与常人不同的红眼后悻悻地重新闭上。
凌渡深凝视着水中嬉戏的小鱼儿,偶尔滑过几片泡烂的红色纸,连原先枯黄的草地都开始冒嫩芽,无一不宣判着她已经错过了团聚的春节。
千灯镇就在一墙之隔的背后,即使她能随时闪现回到萧府,但现在,她不能这样做。
啧,烦。
“啪!”
满池塘的鱼儿被法力炸出水面,扑腾中她发现里面有一条极其鲜活的竹荚鱼,见此鱼,将她拖进冗长的记忆里,那道分别前要带竹荚鱼给萧空尝尝的诺言。
萧空……
好想抱她……
凌渡深一言不发地拖着成团的黑气滚动轮椅进城了,仿佛是黑云降落人间,也没管身后的萧然是否跟上。
再等等我,萧空……
就这样,一个坐轮椅的废疾者携带一个头发散乱且灰尘满身的华丽男子站在城门下,领头的士兵目睹这诡异搭配立即喝住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