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答!”
僵持一刻钟之久,杜黄氏仍旧不回应。
像是证实心中的怪异,凌渡深蹲下,一手扣住杜黄氏后脑勺,“不说实话,大可试试古代审讯手法。”杜黄氏褪去原先懦弱求饶的样子,忽然挺直腰板。
“认识那么多年难道还有假?当年,还是你跟我告白说你很爱很爱我,求我跟你在一起,啊……我记起,穿越前的雨夜,你狼狈地趴树下跟条狗一样,幸好穿越了,指不定你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说了不复合不复合非得纠缠不休。”
按道理,凌渡深该生气的。
此刻,却笑得分外开心。
“来异世许久,初次见面时你都快忘得一干二净,唯有在我提醒下记起些许记忆,如今,吾不曾提及什么你却说瞧见了吾穿越前的模样,怎么,背后生眼珠子了?”
“还是说,有人向你传输了什么?”
“嗯?”
尖叫没来得及喊就被沉闷的撞击声取代,杜黄氏的头部连带肩膀一同按趴下,脸部也因此变了形状。
“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是谁指使?”
“王,王,王!!”
旱地拔葱,将人拔出来。
“王?”
“是鬼王,他他说……”话语卡在喉咙,再无声息漏出。
凌渡深松手,起身俯视。
“可以了,睡一觉,明日便有人送你回府上。”
碍于面子杜黄氏没过多求饶,但也没敢问自己要回哪个府上,孩儿……她的孩儿!
“我的小儿娶媳妇不久,不能牵累他们,你有什么恩恩怨怨冲我来!”
闻言,凌渡深定住身影,侧头轻笑:“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吾自是放你归家跟她们团聚,只是,日后有疑问,吾再来寻你解答。”
“谢……谢谢……”
“嗯。”
杜黄氏搂紧钱袋子,混合泪水草草睡去。
填上记忆最后一块空白处,犹如天降甘霖,哼着小曲瞬移卧榻,继续捏她昨晚未曾完成的泥塑人偶。
“长长头发,小小手,遁入空门追纸鸢,哪管天明与天暗。”
哼起兴,放的力度稍大了些,头顶上的泥浆块就因支撑力太小倒在了后面,官帽掉了可不是什么好意头。凌渡深也不哼曲了,赶忙凝聚精神重新捏新的官帽,一直到官帽固定住后肺部才开始深呼吸。
挥挥衣袖,烧干了泥壤间隙的水分。
举高一瞧。
泥塑人偶虽是巴掌大小,神韵模糊了点,手脚短了点,纹路叠多了点,但还是很像萧空的!小心放到枕头旁,拂开剩余的泥浆块后和衣侧躺,轻轻贴着人偶的脚板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