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时机不对。”
眼睛就跟雷达般开启搜寻模式,一遍遍审视在场的人是否有符合上神提供的童子面孔。
忽然,她感觉自己背后火辣辣的像是有人要洞穿她背脊,想来是那些烦人的酸儒吧?微微摆动头部,并没有回头查看。
端坐人群最上方的皇帝,就这么喊了一句诸位,原先喧哗的大殿顿时万籁俱寂,喝酒喝到一半都不敢咽下去,舞姬也停在原地不跳了,音乐也停了。
“朕膝下公主有二四,却仅有一人上为国为民操劳至呕血,朕既是欣喜又是烦忧。”
皇帝重重叹气。
“不知陛下,是何烦忧?”
“朕的公主本该与她驸马恩爱两不疑,携手育儿,享乐一生!是朕的疏忽,让她孤身一人辞京万里担任鬼官,还无人相伴。故今日,朕赶个时兴学学民间的习俗,比武招亲,谁能争得头筹,谁便是宁安公主的驸马!”
此话一出,惊起一片涟漪,群臣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王爷这边席位倒是非常平静,没人出声。
除了某个人。
太过用力绷紧肌肉,致使肌腱断裂发出啪啪响声,又因修复能力重新愈合后再度断裂。
吵得很。
“本王可以让世子上去比试比试,赢回来后,把此女交给神使您处置。怎样?”
“不必。”
凌渡深耐着性子,继续扫视人群。
“诶,你那小青梅鬼仆呢?”
“……”
“得问她。”
心脏好似爬满蚤子,痒得想掏进去挠挠。
不对,她没心。
凌渡深突兀地按住自己空荡荡的胸腔,往后一瞧,耳膜瞬时屏蔽外界全部杂音,瞳孔都比平时大许多。
好美……
尤其是在萧空特意为她摆出的神情下,神魂都被勾丢一半。
待她回神时,人已经站在萧空侧边。
凌渡深不自然地错开对视:“这位美人,敢问你姓甚名谁?”萧空没有回应,反而扯住她垂下来的衣摆,“小骗子,还饿么?”
不知从哪个角度蹦出来的人嘎一下撞开她,凌渡深咚得跌坐地面,非常无辜地眨眨眼睛。
“离我正直师姐远点!你个大反派!!”
大反派?
一米六五个子,扎双马尾,额头中间有红纱痣,性子咋呼,爱穿绿裙。
想来是上神寻找的座下童子,那她身边的男子必定是另一个……
?
等等,怎么是她那便宜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