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话,就像是当时经历的重现,但已经让她不再为此痛苦了,因为那根本不是她的爱人,说什么都不会伤她分毫。
那段时光,已然过去。
哭过,笑过。
就够了。
幸好,她不是她的爱人。
只是,那么小年纪的孩子当老头妃嫔,怎么想怎么恶心。
“不对,你记起来了?”
“嗯,全部。”
“到底谁才是鬼,这还能想起来。不对,你先走!快点儿!”凌渡深强撑精神企图推开萧空,萧空却只是抚摸她的背脊,“又想抛下本宫独自承受么?休想,本宫说过,你生本宫生,你死本宫绝不苟活。”
“真犟。”
凌渡深卸下所有防备,没心没肺地赖在萧空肩膀,抽空打了个结印。
“上神,您该履约给我解药了。”
【等她们了却心愿再无世俗牵挂,重返,,,届时自会给你解药。】
“呵……”
【有事?】
“上神啊上神,我真好奇你在世界哪个地方。”
【想干什么!警告你,你想她活着就必须履约!】
“当然,我会履约的。”
【你好自为之!】
姿态如此反常,是不是代表着……凌渡深等周围人重新动起来后一个劲磨蹭萧空颈窝,猛嗅发丝香味,为了蹭得顺利更是抛飞面具。
完全忘了这个恶鬼面具,是她站在市集上精心挑选许久的玩意。
“别蹭,痒。”
“小狗狗,改日唤舒儿给你买个项圈?”
凌渡深眯眯眼睛,轻轻啧了一声。
“小空儿,你放肆了……”
“嗯?”
语调急速下降,隐隐有了生气的味道。
“不经逗,红的白的绿的夫人想咋套咋套咯,笑笑?”凌渡深站直身,左手拇指扯开萧空常年不挪动的唇角,“多笑笑嘛,不知道的以为你丧妻呢。”
皇帝震怒,猛摔茶杯,喝道:“你们无媒苟合还敢在大殿上如此,如此,荒唐!!宁安!朕自问待你不薄,你竟这般回报朕的信任?来人!将她们通通抓住收押大牢,择日审讯!”
周围侍卫蜂拥而至,与道士组成两层包围圈。
即使场面再怎么剑拔弩张,萧然仍一心惦记他的女娃,比武受伤他没哭,受父王责罚他没哭,承受凌渡深几次怒火游走死亡边缘他没哭,得到世子之位他没哭。
如今,女娃割席投靠皇帝,便哭成个泪人,一抽一抽,完全忘了自己身处何种糟糕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