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服。
等等!
“凌渡深,我来接你回家。”
偏移的脑袋被扳正。
“家?孤魂野鬼一个,哪里来的家?”
“上神说错了,冥顽不灵的蜉蝣不是我,而是你。唉……你还真死性不改,非我不可么?滚!滚远点,别到最后还来恶心我!”
“小骗子,你骗不了我,别忘了你的心待在我这。”
“……”
啧。
忘记这茬了。
凌渡深轻哼几声,不爽道:“我都弄昏你了,短时间内还能醒过来记起我,啧,你好难缠诶。”萧空用手梳理她凌乱的发丝,“你的法力控制在减弱,且有张一她们回鬼界前护送我过来。”
“你疯了,单枪匹马闯入皇宫。”
“疯?有深儿疯么?”
“嘿嘿嘿,过奖过奖。”
“不过,你可是世界的大正派,接触我这个反派折损功德怎么办?”
“正派?为何意?”
“嗯……某种世俗意义上的老好人?”
手指游走在脸庞各个地方,如同清风拂面。
“凌渡深你答应我一个要求,作为世上最后一个鬼仆对鬼官的服从。”
“活不了。”
“……”
“凌渡深!”
“在呢,在呢,鬼官大人请讲~”
“努力投胎,只要你在世我就一定能找到你!记住了么?”
怎么回答呢?仪式一成代价可是她永世不得转生,只能湮灭于时间洪流中不复存在,猪牛羊这些畜生道她都不配进诶。但实话实说,萧空定叽叽歪歪哭个不停。
“好啊,那大人就好好活着找到我哦~”
“……”
“小骗子。”
“哪里骗你哦,我很认真的,那该死的狗日苍天都没我对你真心呢!”
萧空捂着她的嘴巴不让继续谩骂,气息包围,便轻易安抚凌渡深心底的躁动,一秒安静了。
“我等你回来。”
“好啊,那你不许接触男的!女的也不行!”
“嗯。”
凌渡深眨眨眼睛,呼吸都放缓了。
“那你……也不许同别人成婚!”
“嗯。”
“每年都要亲自给我上香祷告!”
“嗯。”
“忘了我?”
“不行。”
“啧,果真难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