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酒品真差啊。”江子源扬起尾音儿,惹得温简如不由抬头看去,却撞入一双微红的眸子,脆弱的情绪明晃晃诉说着她的“无耻”。
“不、不是,我跟你面前喝酒了?”温简如话一出口就顿住了,记忆从脑海中翻涌而出。
那天在姐姐别墅!
她的记忆戛然而止在她在车上和江子源的对话,也是为此准备了钱,但再往后……
温简如缩缩脖子,错过眼神,不敢再看。
还真给忘了……至于酒品,听老祝说,确实不咋地。
江子源见她这幅作态还能有什么不明白,一方面恼她亲了不负责,另一方面又不甘心于此。
暗芒一闪,江子源垂下眼眸,开口的声音愈发低落,甚至还透了顾自暴自弃的哀怨气息。
“忘了就忘了吧,反正我也就、在你心里,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呗。”
温简如瞪大眼,真是好大一个帽子!
登时心里就急了,张着嘴想解释,组织了半天语言,只憋出几个字:“你想多了。”
对面人脸色更差了。
温简如头皮都麻了:“我没有这么想你。”“你别没事找事呀。”
对面的人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退去,眼波震颤。
温简如抿抿嘴,坏了,她是不是给人哄劈叉了?
然后她就更不敢说话了。
江子源拿她这幅样子没办法,只好黯然神伤地说道:“你都拿钱来羞辱我了。”
“我、我没有,我给你钱,你就不用讨好我姐了,我也不白吃那些醋。你差钱,我不缺钱,这不各取所需吗?”温简如摆摆手,急吼吼地解释。
“我不做那不劳而获的人。”江子源哑声道。
“那你就劳,你想怎么劳?”温简如闭着眼睛哄,只要他能别真哭了,怎么都好说。
江子源闻言眼底闪过危险的精光,垂眸望见那汪清澈的水眸,丝毫不觉得自己卑劣可耻,反倒是又往前进了一步,俯身在她的耳畔低语道:“我很好用的,你先试试,这一千万先当个定金。”
温简如眨眨眼,脑子有点没转过来,“所以,我用你,你就离我姐远点了?”
“放心,我滚的远远的。”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江子源起开身,拉过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仰头看着眼前的人。
“怎、怎么试?”温简如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眼神却错不开跟前这张脸,莫名有种把人抱回家的冲动。
“怎么试都可以,一千万,姐姐你可以干很多事。”江子源双手插兜,身子前倾,蛊惑的语气像是潘多拉的魔盒,诱惑你快点打开。
温简如察觉到了什么,但她不敢碰,脑子卡兹卡兹转得宛如上了锈,不知碰到了哪根弦,脱口而出——
“那你先陪我晚上对戏吧。”
江子源身子一僵,白玉般的脸噌的一下红透了,耳垂更是似血珠般,红得发艳。
温简如:“你、你脸红什、”脑中忽而灵光一闪,最后一个字卡在嗓子里怎么也出不来,张了张嘴,缓缓哈出一口气,脖子往上热得发懵。
明天导演安排的是全剧为数不多的一场吻戏,美其名曰,让两个陌生的演员快速熟悉起来。
现在,私下里,两个陌生的演员谁也不敢看谁,距离近到仅有一拳,却像两个即将烧开的壶,壶嘴一个朝东、一个朝西,腾腾冒着热气,尴尬和暧昧如烟雾缭绕在空气中,渗入感官,让人不敢动弹。
“行啊。”江子源一开口,才发现他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却偏生音色动听,惹得人耳朵发痒。
温简如借机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心里早就怂了,偏生嘴上不愿意服输,“搭不好戏,你就把钱退给我。”
娇气的话说的没多少气势,偏生内容刺得人后牙发痒,江子源气得笑了笑,弯下身,高挺的鼻尖轻柔眷恋地蹭过眼前红润的耳垂,满意地看到某人身子一颤,勾起唇,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好啊。但满意的话,你不准赖账。”
“小狗才来赖账呢!”温简如察觉到自己的嗓音些微发颤,羞恼之下一把推开了身前挡着的人,胸膛快速起伏两下,愤愤夺门而出。
江子源没有追上去,人走了,撑着的那口气缓缓吐出,他宛如脱力一般坐回到位置上,一刻不敢耽搁地拿出手机,咬唇沉思片刻,打开了ai软件,检索——
【亲吻教程(初吻,但要表现得游刃有余)】
姜磊拿着东西回到化妆间时,发现江子源在看手机,讶然道:“哥,你不是想睡会儿吗?”
“哦,有点事要忙。”江子源猛地坐直身子,不等ai的分析完成,迅速在侧键一摁,隐去屏幕上的字,唯独心跳如擂鼓,无法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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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下章更新前留言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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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颜华从小就是朋友圈里的“三好”学生,学习好、样貌好、性格好,唯一的不好是在大一那年义无反顾爱上了隔壁a大的顾衍,做了对方两年地下女友,毕业那年才公开。
她一直以为顾衍始终如此,京市顾家子,芳华敛一身,淡然如兰,不可近观。
直到毕业那年的一场聚会,她眉眼含笑地坐在顾衍身边,听着身边人无心地一句调侃:“听说了吗?庄琪回国了。”
“嘶!”猩红的烟头烫得男人皱紧了眉头,那是沈颜华第一次见到那个矜贵冷漠的男人,红了眼眶。
就在那个料峭寒冷的冬日,沈家门口,站了几个衣着寒酸、扛着麻布袋的远方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