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回到小时候,对楚煜撒泼打滚耍无赖都?没?有?用。
他只恨,恨自己?这次是真的帮不了他。
烛火烧的劈啪作响,楚煜靠在?燕疏星怀里?,眼睛有?些疲惫得半眯着,但还是对着燕疏星看,舍不得闭上似的。
手里?抓着燕疏星的一缕头发,楚煜想?,好帅啊,他的宝贝。
燕疏星心一揪一揪的疼,好像自行剥离灵魂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疼,低头去吻他的眼睛,一路吻下去,感觉到楚煜在?他怀里?格外乖巧。
他一般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露出这种姿态,像只全身心依赖主?人的小猫一样。不像平时还总爱摆些兄长的架子。
夜很漫长,他们拥有?的时光却很短暂。
燕疏星抱着楚煜,看到他鼻尖渗出细汗,把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吻去那?些细密的汗珠。两个人贴的越来?越紧,燕疏星心里?越来?越难受。
即便他抱得这样用力,但还是留不住这个人。
“我能怎么帮你……”
“我该怎么帮你……”
他在?楚煜耳边呢喃,像是在?问楚煜,又像自言自语。
楚煜当然听见了,他闭着眼睛,眼角悄然滑下的一滴泪和细密的汗珠混杂在?一起?落进二人缠绵的发丝里?,被愈发激烈的动作弄得呼吸不稳,抓着燕疏星手臂的手指用力到指尖发白?。
许久,楚煜声音有?些嘶哑,“好好……活着。”
我只希望你活着,知道你还活着我就可以不用再有?任何?顾虑。
燕疏星在?心底苦笑了一下,这可真是个难题。
如果你不在?的话,我一个人到底该怎么活。
化羽阁深处。
六甲斫龙阵中心阵眼,楚煜手持那关押着白渊的莲花法器,向?阵眼灌输灵力。
法阵缓缓启动,悬停在楚煜身侧的金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震颤起?来,其上金气?外放,肆虐着切割着周遭时空,一道道肉眼难以察觉的裂隙出现,看不出什么危险,但若身处其中,便会?被撕裂的时空瞬间搅碎。
待到眼前这最核心的法阵彻底被激活起?来,楚煜腾出手去,将金尺握住,才终于令它平静下来。
一翻手,莲花法器华彩绽放,很快,关押其中的白渊被放了出来,一身修为被废,跌落在法阵正中央。
如今六甲斫龙阵镇压之物已?经不在,他一进去,法阵立刻像捕猎者发现了食物一般,将其认定为最新的猎物。
“啊——!!!”
法阵之力涌动,一股看不见的能量将白渊抛至半空,他在其中哀嚎惨叫着,纵使?在外人看来他身上毫无伤口,但其中的痛苦却比死还要强万倍。
灵魂像是?被一片片抽离出去,又被人强硬得?掰开脑子塞回身体,然后重新胡乱粘合在一起?,他似乎失去了思考和?感?知的能力,只?剩下了痛苦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