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这个赛道如今流行薄薄一层肌肉。
徐行的身材高于薄薄一层肌肉,但低于过度健身吸引同性,有训练痕迹,但没有训练到让人觉得受威胁或者被冒犯,加上身高傲人,算是身材管理的第一梯队。
他挺直后背,核心收紧。随着发力,手臂的线条和胸部的轮廓在宽大的t恤下若隐若现,像是只巨大的白鸟鼓动着翅膀。
吸气,吐气,汗水从他的发尖露滴竹叶一般滴下。
健身圈一直有个笑话,叫不论你练的什么部位,最后都由面部肌肉代偿。
这个笑话在徐行身上并不成立。
他做任何事情都不会面目狰狞。
因为他做任何事情都已经竭尽所能,再也压榨不出什么余力了。
现在这个重量几乎已经是他的极限,让他本能地感到痛苦。
但痛苦是可以接受的。
既然可以接受,那就可以再多来一个、然后是下一个、再然后是再下一个……
他突然听见“啪”的一声响,然后是叶风舒的鬼叫:“卧槽!”
叶风舒已经拉通了身上的每一条筋,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可以跳上一段女团舞了。
要是没有徐行,他就能去器械上找找肌肉记忆,但现在只能来来回回溜达。
又溜达了一圈,叶风舒突然眼前一亮。
这个能行,这个他玩得了。
战绳。
战绳不过就是两条固定在墙上的沉重的绳子。
人类打有文明以来就有绳子了,原始人能朝天空抛起骨头,就甩得了绳子。
叶风舒捡起战绳,他单手甩了甩,力的传导简单而有趣,波形立刻从他手中奔向墙的那头。
这是种打水漂般的单纯的快乐,他开始一手一根,一起发力狂甩,两条波浪像是奥特曼发射的冲击波一样涌向墙壁。
但绳子不轻,没甩太久,叶风舒就觉得自己的胳膊和腰都有点酸。他想起下半身应该深蹲,于是分开两腿。但不知是因为重心变了,还是手上出汗打滑,他一只脚刚一离开地面,一条战绳就脱了手。
战绳随着惯性,“啪”的一声抽在他脸侧。
“卧槽!”叶风舒丢开手。
战绳落在地上,挺像他最讨厌的蛇。
叶风舒不敢置信。
自己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打脸,凶手居然是一条绳子。
疼倒不怎么疼,但侮辱性极强。
徐行也惊呆了,他也是头回看见战绳会抽人大逼兜。
他忍不住道:“叶哥……”
叶哥早已经挪动到了落地镜前:还好,被抽中的脸颊只是略微有点发红,不会有损他英俊的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