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此时的思维逻辑开始胡乱“不会吧…你难道要催眠我吗?”
赢逆打了个响指,邪笑道“binge!不愧是胸大无脑的语嫣会长啊!这已经成功了吧!?哈哈哈哈!”
王语嫣将手中的剑挡在身前,以求得某种心安,用力的甩了甩头,皱着美眸出声冷呵道“开…开玩笑…我现在已经是兽战士的状态了…你觉得我会被你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催眠?只是身体有点不听使唤而已。”
王语嫣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强势,她们之前对付过拥有洗脑能力的怪人,那些怪人的洗脑波对她们是没有效果的…但是对面是魔王级别的对方,即便如他所说对方的大部分力量处于被封印的状态。
那股带有穿透性的洗脑光波已经夺走了她眼中的光满。
如同第二件皮肤的贴身胶皮作战服上,突兀的勃起出两个清晰的乳尖,对于凹陷乳的王语嫣,这不仅代表身体已经完全情,敏感的乳头和胶衣的摩擦也将大量快感传递回她本就混乱的大脑。
“我的乳头已经做好作战准备了!?”
那份快乐将本就混乱的语言系统彻底取代,这位清正纯洁的学生会会展王语嫣,正在用小刘的语嫣诉说着自己都不懂的话。
头盔下的双眼已经可以很明显的看见染上了艳媚的紫粉色,大脑完全是神志不清的状态。
赢逆强压着嘴角的笑意,来这个学校快半年左右的时间,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巨乳的学生会会长的乳头,光是这样看过去就将他小腹的邪火调动起来。
“那就请语嫣会长和我去专门准备的地下室内一决雌雄。”
他胯间的巨棒挺立,在贴身的校裤上显示出狰狞的面目,无论是从坚硬程度还是形状大小都可以称得上对雌宝具。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你那根粗大的雄臭味大鸡巴……就由我来打败并管束它!?”
王语嫣以在正常状态下绝对不会说出的淫荡话语表现出一副接受挑战的姿态。跟着赢逆的背影,两人朝房间里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走去。
第二十章
“钱足章,”赢逆终于开口,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解释一下,为什么学院今年的经费申请又被打回来了?陈诗茵那边,压力给得还不够吗?”
钱足章身体一颤,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主、主人!这……这不能怪老奴啊!政府那边审核突然变严了,而且陈诗茵那个女人,看起来温温柔柔,实际上固执得很!老奴暗示了好几次,只要她……她稍微‘配合’一下,经费根本不是问题,可她就是装傻充愣!”钱足章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怨毒,“还有,制造新型怪人的材料成本又上涨了,那些‘活体素材’也越来越难搞……”
刺疼的神经让她轻微睁开双眼,一种十分妖媚的紫红色光芒,成为她模糊视线的主色调。
那个略微有些刺耳的公鸭嗓进一步唤醒了王语嫣的神智,她眼睛微微睁开,就看见那个家财万贯的钱足章,双膝跪地面朝赢逆的方向不断磕头道歉。
一个还算熟悉的惊恐求饶在王语嫣的耳边响起,她的意识开始慢慢恢复。
脑海中是无数混乱的画面拼凑起来的记忆,刺激的她有些抽痛,好看的柳眉轻皱。
“……嗯?!……我…我在哪儿?对了……我进入了那家伙的宿舍…然后…我,我好像看见了什么很让人恶心的东西…”
他在和谁说话?校董?学校不就只有一位校董吗?那个长相猥琐的钱老,钱足章。
“废物。”赢逆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钱足章吓得差点跪下去。
“我让你坐这个位置,是让你给我解决问题,不是听你抱怨。”赢逆转过身,黑眸如冰,盯着钱足章,“经费紧张?我看是你中饱私囊得太多了吧?每次采购清单上的虚报,你以为我不知道?”
钱足章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有,这台‘洗脑装置’……”赢逆指了指束缚着王语嫣的装置,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你吹嘘了多久的‘跨时代明’?‘能彻底改写记忆,植入绝对忠诚’?结果呢?上次对那个女教师的测试,不到三天就出现严重精神错乱,差点暴露!”
“那、那是意外!是素材耐受性太差!这次……这次用兽魂战士做素材,肯定不一样!她们的精神力和肉体强度远常人!”钱足章急忙辩解。
这个装置……是用来洗脑的?!
钱足章理事……竟然是明这种东西的人?!
而且听他们的意思,学院经费紧张,甚至怪人的出现……都和钱足章有关?!
他还在贪污学院的经费?!
震惊、愤怒、以及一种被彻底背叛的荒谬感席卷了她!她一直以为钱足章是值得信赖的后盾,是学院和战队的支持者!没想到……
而赢逆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如坠冰窟。
“我不管你是废物还是天才。”赢逆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轻慢,却带着更深的残酷,“我要的是结果。陈诗茵……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威逼、利诱、下药……我要看到她主动走进这个房间,心甘情愿地躺上这张椅子,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语嫣被束缚的娇躯。
“呦?已经清醒过来了啊…真是让人意外…不到十分钟就恢复正常了……该说不愧是兽战队的队长拥有最强意志力的兽蓝啊。”
赢逆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轻佻,现她醒过来后,将踩在钱足章脑袋上的脚狠狠的踹了过去,然后像是一个雄狮一样低声怒吼了一声“滚!要是下次再没有结果,我就把你练成怪人。”
钱足章如蒙大赦,连连鞠躬。
“是!是!主人!老奴明白!老奴这就去办!一定会让陈诗茵那个女人……主动献出身体!”钱足章的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报复的快意,似乎将赢逆给予的羞辱,转嫁到了对陈诗茵的恶意上。
他不敢看王语嫣,他知道赢逆那贪婪的占有欲,这些女人说不定以后还会说他的上司,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消失在通道的黑暗中。
厚重的金属门再次关闭,将内外隔绝。
地下室里,只剩下赢逆,和被牢牢束缚在洗脑装置上的王语嫣。
钱足章被这样暴虐的对待反而满脸谄媚,连连磕头道谢后,低着头像个野狗一样逃出了实验室内。
“!赢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