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至恒没有对他做出任何事。
陆至恒扣着他後颈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将他拉得更近。
下一秒,温热的气息逼近。
陆至恒低头,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亲吻。
是咬。
带着惩罚的意味,力道很重。
江辞疼得哼出了声,嘴唇大概被咬破了。
但他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挣扎。
痛。
但重要的是,陆至恒在亲他。
或者说,在咬他。
这比冰冷的疏离要好。
陆至恒咬了一会儿,很快松开。
他退开一点,看着江辞。
江辞的嘴唇破了皮,渗出了血迹。
陆至恒的眼神依旧很沉。
他擡手,用指腹很重地擦过江辞破皮的嘴唇,抹掉血迹。
“你咬我做什麽?”陆至恒问。
江辞看着他的脸。
“疼……”江辞小声说,声音带着点委屈的哭腔,但眼神却很亮,他直直地看着陆至恒,“……你咬我。”
“你自找的。”陆至恒说,语气依旧硬邦邦的,但扣着他後颈的手,力道松了一些。
“嗯。”江辞应声。他往前靠了靠,额头抵着陆至恒的下巴,“……那你还咬吗?”
陆至恒没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的雨声也小了一些。
灯下,两人靠得很近。
陆至恒的指腹压在他的唇上。
江辞疼得缩了缩,却没躲开。
“这麽喜欢咬人?”陆至恒开口,声音里的冷意似乎褪了点,换上了点别的,“跟谁学的?”
江辞老实回答:“……没跟谁学。”
“那就是天生会咬?”陆至恒看着他的唇,眼里看不出情绪,“牙口挺利。”
江辞脸有点热:“……是你没有把我推开。”
“哦,”陆至恒的手指从唇上移开,转而捏了捏江辞的後颈,“没有推开你,就是允许你咬我了?”
“不是……”
“那是什麽?”陆至恒追问,身体前倾,“五年不见,见面就给我留个印子。江辞,你这欢迎方式挺特别。”
江辞语塞,只觉得他话里有话,像是在逗弄自己。他垂下眼:“……你讨厌这样?”
陆至恒没回答,反而问:“你觉得呢?”
江辞擡眼看他,试探道:“……不讨厌?”
陆至恒哼笑一声,捏着他後颈的手松开了,转而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完全擡起头:“这麽想知道?”
江辞被迫仰着头,望着陆至恒的眼睛,心跳得厉害。他“嗯”了一声。
陆至恒慢悠悠地说:“咬人这习惯不好。”
“……”
“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