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精神状态不好。”好家伙,也怪我自己没有说清楚。
“额,哈哈,那太好了,”于珊珊一想不对一脸的歉意,“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于珊珊有些局促不安。
“没关系,这里一时半会也走不了,今儿得在附近住下,你和我们一起吧。”我跟于珊珊说道。
“呦呦。”白泽跟着救援人员帮忙抬石头,听着声音已经回来了。
“这位是?”于珊珊看着灰头土脸的白泽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蜕皮
“这是这位姑娘的新婚老公。”老伯跟在白泽身后也一起回来了。
“新婚老公?”于珊珊有些震惊,“你不是和于学长……”于珊珊看了看白泽赶紧闭嘴。
“对啊,他们来这里度蜜月的。”老伯也是性格直爽,很是喜欢和人交谈。
“呃,这说来话长……”我尴尬的笑了笑,眯着眼睛看向白泽,这个罪魁祸首还在笑。
我们一行人来到附近的宾馆,幸好是淡季宾馆刚好住得下。
“呦呦,我先去看看那些学生,我们回头再聊。”于珊珊不好意思的跟我道别。
“你们两个别到处乱跑,”于珊珊对着两个勾肩搭背往后院走的两个男生说道。
“哎呀呀,不要乱动别人家的东西。”于珊珊说着走向那个拿起花瓶的女生。
我不由得想起了我们高中的时候,我们比他们也好不了多少,让我们当时的班主任很是头疼呢。
“呦呦,来。”白泽神秘兮兮的把我拉到房间里,拿出一个金色的小珠子。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想要拿过来看看,突然胸前的魂石微微发烫,这东西不简单。
“外面其中一人的内丹。”白泽嘴角上扬很是骄傲的把内丹收进兜里。
“内丹?外面谁的?”
我心脏一紧,外面除了宾馆工作人员,外面剩下的可都是学生,不对,还有于珊珊。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今天月圆,到晚上就知道了。”白泽眼带笑望着窗外。
“那些孩子怎么办?”不行我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们陷入危险,而且那条路也是个问题。
我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这下可是麻烦了,我本来打算晚上处理路的事情,现在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泽,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最终我和白泽商议好,他留在宾馆施结界护住孩子们,我负责祛除公路上的邪祟。
我趁着夜色正浓,山路被一层薄雾笼罩着,而事发之地的雾气受到黑气影响,好像是层灰纱一样。
我观察一下周围以后,画了一个祛除邪祟的阵法,迈着北斗步伐的默念心法,举起桃木剑把在法阵之中挣扎的黑气一剑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