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脉行虚实不定,时快时慢,看起来不像是吃坏了东西,倒像是中……”
“大家伙快出来看看啊,我家大牛让林二婶给害死了!”
一个赤着臂膀,脸上黝黑眉间有疤的男子在外面大喊,语气中的怒火,秦川站在村口都能感觉到。
“这就是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嗯。”
“林二婶,你给老子出来,我要让你给大牛偿命!”
他一斧子劈坏了林二婶家的院门。
“老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二婶不紧不慢的给孩子扎完针,迈着沉稳的步伐从屋子里走出来。
“林二婶,你自己看,大牛就是让你给治死的,你敢不认?!”
院子里摆着一个草席,赵大牛静静地躺在上面,脸色苍白的吓人。
“哎呦呦,这大牛我昨天早上还见他了呢,怎么今天这就没了?”
院子里围观的村民,有人发出遗憾的感慨声。
“你们评评理,怎么好好的一个人,让她一治,今天就没了!”
“他二婶啊,我还是把二狗带回去,再想想办法吧。”
那个黑瘦的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二狗呢?”
门外一个白净的瘦书生,看到黑瘦女人看向屋里,便急匆匆的冲进屋子。
“别乱动银针!”
林二婶话音刚落,那男子已经下手把银针扔的满地都是。
“爹爹。”
小孩子从床上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爬起来。
“二狗,你醒了?二狗他娘,二狗醒了。”
那书生高兴的大喊,还不忘记通知门外的妻子。
二狗看着爹爹,突然眼前开始模糊,耳朵也开始嗡嗡作响。
“二狗!”
二狗娘一进屋就看见,坐在床上的二狗七窍流血,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无力倒下去。
林二婶想要进屋里,但是被老赵困在门外,非要让她给个说法,阻挡她进屋救人。
“林二婶!你还我儿子命来!”
刚刚进屋的二狗娘,红着眼睛发了疯一样冲了出来,举着双手就要掐死林二婶。
“可惜,可悲,可叹。”
院子门口出现了一个灰色衣袍的男子,他扔出一个幡子挡住了二狗娘,护下了林二婶。
“你是何人?”
赵哥拎着斧子站在门口,恶狠狠的问道。
“一个有缘的闲散之人。”
明明寻常人见到这种场面,早就应该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但是这位灰色衣袍的男子,面色未改语气都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