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么耐心的少年,谢初婉定定的看了一会儿,随后很是为难的开口:“看在小叔叔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喝了吧。”
说完后,谢初婉伸手端过瓷碗,捏着鼻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灌下温度合适的姜汤。
看着小姑娘这副视死如归的悲壮模样,沈玄卿低眸藏住眼里浅浅的笑意,他打开手里的油纸包,等小姑娘喝完后,拿出一颗杏子蜜饯喂到她嘴里。
甜腻的味道瞬间冲淡了嘴里辛辣的味道,谢初婉惬意的眯了眯眼。
一碗姜汤下肚,浑身都暖和了,嘴里也甜滋滋的,舒服!
看着小姑娘惬意舒服的样子,沈玄卿眼里目光柔和了些许。
“这才乖。”沈玄卿开口,“蜜饯和糖不能多吃,日后也不能再去淋雨,知道吗?”
谢初婉摇摇头,板着小脸认真说:“不知道不知道!”
意见分歧
看着叛逆又娇蛮的谢初婉,沈玄卿只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神色带着不自知的纵容。
许是已经见识过小姑娘的娇纵任性的本质,自己对此竟没有一点要生气的迹象。
谢初婉将手里的空碗塞给他,拿过杏子蜜饯后绕着他走了一圈,有些狐疑,“不生气?”
这都不生气吗!
要是照以前,自己和他这么反着干,他早就生气了!
“为何要生气?”沈玄卿反问了一句,他将手里的空碗放在桌上,看着小姑娘一副见鬼的模样,眼里神色有些许愧疚。
是自己上辈子对婉婉太过冷淡了。
上辈子如履薄冰,对婉婉的爱意不敢流露出来分毫,如今不需要如履薄冰,自然也不需要在藏着。
“今时不同往日,我能护着你了。”沈玄卿温和了声音,他弯腰和小姑娘平视,“想如何就如何吧,我在。”
谢初婉望进少年深邃的眼眸之中,他的眼里满是认真,不带一丝虚假,那赤诚的态度让她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她扭头看着其他地方,嘴里嘀咕一句,“谁需要你,我可以的。”
自己才不要依赖别人,强大起来依赖自己才是正道!
沈玄卿看着有些躲闪的小姑娘,沉默片刻,直起身后开口说,“无妨。”
看着转身离开的少年,谢初婉歪了歪脑袋,眼里的眸色平淡冷静。
夏宜进来的时候见桌上的空碗,无声的松了一口气。
几日不见,安越王殿下和小姐的关系有所变化,不过看着倒也不错,至少那位殿下能劝说小姐喝下姜汤。
“夏宜,平州下雨了吗?”谢初婉开口问了一句。
夏宜摇了摇头,“下了一点小雨,不过奴婢出发的时候已经晴了。”
谢初婉点了点头后思量起来。
春季雨水多不奇怪,但湖州的雨水是真的太多了。
“平州的雨水恰到好处,并不像湖州这样有过瓢泼大雨。”夏宜又添了一句,随后她忍不住多嘴一句,“小姐,这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