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头。”沈白兮看着气呼呼的人,笑着说了一句。
离言亦靠在车壁上,扶了扶素银发钗,抬手撩起帘子看着越来越近的皇宫,目光深暗不明,“终于是回来了。”
“深宫,不好待吧?”沈白兮拉了拉衣襟遮住脖子上的牙印,随手记偶拂过发钗上垂落的流苏。
“当然了,勾心斗角,权利倾轧,白骨皑皑。”离言亦突然凝望着沈白兮,看着那张秀丽的脸,莞尔,“也亏得你不是深宫里的人,不然,你可是红颜祸水了。”
“是吗?”
离言亦叹息一声,“你永远不会知道一个美貌的女人杀伤力有多大。”
沈白兮看了眼人,眼里多了几分若有所思,“总有一天,我会明白的。”
离言亦瞬间就想到百即和夙阮的事情。
勾唇笑了笑。
马车停在宫门口,沈白兮跳下马车,整理一下身上绛紫色的官服,扶了扶发钗,看着一行人齐了之后朝着里面走去。
重新踏进晔翎皇宫,还是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压抑。
离言亦低眉顺眼跟在沈白兮身后,青梦琳看着那道身影,挑挑眉没说什么。
恰巧,夙阮的队伍也来了。
一行人骑着马,整齐划一英姿飒爽,比起百即的马车,多上几分干练。
看着统一翻身下马的人,青梦琳拐了拐身边的人,“这夙阮也是训练有素啊。”
安未舒淡淡瞥了一眼,收回目光,“你没看错夙阮皇帝心怀不轨吗?”
青梦琳摸着下颚,看着前面交锋的两位。
先是淡淡颔首问礼,然后朝着里面走去,边走边说,话里的明枪暗箭简直是叫人防不胜防。
这哪是夫妻,摆明了不死不休的仇人嘛!
青影跟在离修凌后面,看着挖坑给沈白兮跳的人,暗暗叫苦连天。
一句话藏着无数坑,这应付着实累人,沈白兮微怒,瞪了眼离修凌,“话多,再烦你就自个进去吧!”
离修凌一把抓住人,不顾大庭广众之下,将人懒腰抱在怀里,“咱们一起去,夫妻应当同去同归。”
“……”
你想想就好
沈白兮挣扎无果直接是没脸抬头看人了,脑袋埋在离修凌怀里,恨恨磨牙。
她的一世英名啊!
没得脸见人了!
青梦琳格外崇拜的看着安未舒,“你能未卜先知啊!”
安未舒嗤笑一声,“不过是知道离修凌那性子,他怎么可能看着兮兮在他面前而无动于衷呢。”
青梦琳摸摸自己的脸,看着小女儿教态的沈白兮,格外羡慕。
“我也该找一个把自己嫁出去了。”感慨的说了一句。
“你想想就好,你的凶明已经广为流传。”安未舒淡淡泼上一盆冷水,青梦琳摸把脸,一脸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