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婉拿起桌上的短剑,快步跟在萧玦身后,冲向府门。府门外,黑衣人手持刀剑和火器,疯狂地攻击着王府的守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玄雀’!你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的!”萧玦站在府门内,高声喝道,声音虽有些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衣人攻势暂缓,人群分开,一名身着紫色官袍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面容苍老,却眼神阴鸷,正是朝中的太傅——张崇!
“萧玦,没想到吧,‘玄雀’就是老夫!”张崇冷笑一声,声音不再沙哑,恢复了原本的音色,“镇国公不过是老夫的一颗棋子,云澜宗灭门、玲珑阁失窃、青鸾之死,都是老夫一手策划!”
沈微婉浑身一震,万万没想到,“玄雀”竟然是深受皇帝信任的太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怒声质问道。
“为什么?”张崇狂笑起来,眼神疯狂,“老夫为大靖鞠躬尽瘁,却始终得不到重用,皇帝偏心于你这个黄毛小子,还有你这个区区女仵作!老夫不甘心!只有勾结外敌,推翻当今圣上,老夫才能权倾朝野,掌控天下!”
“痴心妄想!”萧玦眼中杀意暴涨,强提内力,挥剑朝着张崇冲去,“今日,我便替陛下清理门户!”
张崇早有准备,挥手示意手下围攻上来,自己则后退一步,冷眼旁观。萧玦虽中毒在身,武功却依旧高强,剑光如练,瞬间斩杀数名黑衣人,但毒素渐渐发作,他身形开始摇晃,动作也慢了下来。
沈微婉见状,立刻冲上前,挥舞着短剑,护住萧玦的侧翼,两人背靠背,并肩作战。“萧玦,撑住!”沈微婉高声喊道,眼中满是坚定,“我们不能输!”
就在这时,苏晚晴突然从府内冲了出来,手中拿着那块残破的丝帕,高声喊道:“张崇,你以为你的阴谋能得逞吗?这丝帕上的证据,早已被我们送到了皇宫,陛下已经知道了你的罪行!”
张崇脸色一变,心中暗惊,没想到他们竟然早就将证据送了出去!“胡说八道!老夫不信!”他怒声喝道,想要下令强攻,却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是皇宫的禁军赶到了!
“张崇,束手就擒吧!陛下有旨,即刻捉拿叛贼张崇!”禁军统领高声喊道,带领着禁军冲了上来,与黑衣人展开激战。
张崇见状,知道大势已去,想要趁机逃跑,却被萧玦看穿了意图,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膀,将他钉在地上。“张崇,你的阴谋彻底破产了!”萧玦声音冰冷,眼中满是厌恶。
张崇被禁军牢牢按住,疯狂地挣扎着,却无济于事,最终被押了下去,等待他的将是最严厉的惩罚。
黑衣人见首领被擒,禁军又源源不断地赶来,顿时失去了斗志,纷纷投降。王府内的火光渐渐被扑灭,硝烟散去,留下一片狼藉。
沈微婉扶住摇摇欲坠的萧玦,眼中满是心疼:“萧玦,你怎么样?别吓我!”
萧玦虚弱地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我没事,我们……赢了。”说完,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太医立刻赶来,为萧玦诊治,幸好只是脱力加上毒素未清,并无性命之忧。沈微婉松了口气,守在他床边,寸步不离。
这场血色婚礼,最终以正义的胜利告终。张崇及其党羽被悉数擒获,云澜宗的冤屈得以昭雪,苏晚晴也终于可以为师父和同门报仇雪恨。
几日后,萧玦的身体渐渐康复,皇帝下旨,重新为他们举办婚礼,这一次,没有阴谋,没有杀机,只有满满的祝福。
婚礼当天,京城万人空巷,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为这对历经风雨的新人送上祝福。沈微婉穿着大红的嫁衣,头戴凤冠,与萧玦并肩站在红毯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苏文轩和林月瑶、温景然、苏晚晴都站在他们身边,脸上满是真诚的笑容。
“微婉,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萧玦执起她的手,眼神温柔而坚定。
沈微婉笑着点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泪光:“我知道,往后余生,我们并肩同行,再也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礼炮齐鸣,喜乐奏响,这场跨越风雨的婚礼,终于在万众祝福中圆满落幕。而沈微婉与萧玦的传奇,才刚刚开始,他们将用一生守护正义,守护彼此,在大靖王朝的历史上,书写属于他们的璀璨篇章。
授业启新白骨疑云
春和景明,瑞王府后侧的院落被改造成了一座雅致的学堂,匾额上“法医馆”三个大字苍劲有力,是萧玦亲笔所书。经过数月筹备,沈微婉心心念念的女仵作培训机构终于正式开馆,消息传开,不仅有家境贫寒却心怀志向的女子前来应试,更有不少曾受沈微婉恩惠、渴望学习验尸之术的姑娘慕名而来。
开馆当日,萧玦陪同沈微婉出席,温景然、苏文轩夫妇与苏晚晴也前来道贺。苏晚晴伤势痊愈后,并未离开京城,而是留在沈微婉身边,一方面帮忙打理法医馆的杂务,另一方面也跟着学习医术,希望能以另一种方式守护正义。
“恭喜婉婉,得偿所愿。”苏文轩笑着送上贺礼,是一套精致的验尸工具,由上好的精铁打造而成,“希望这些工具,能助你培养出更多优秀的女仵作。”
沈微婉接过贺礼,眼中满是感激:“多谢文轩哥,有你们支持,我更有信心了。”
入学考核分为笔试与实操两部分,笔试考察医理基础与律法常识,实操则是让应试者观察一具模拟尸体(由猪肉模拟),找出预设的“伤口”与“死因”。大多数姑娘都略显紧张,唯有一个身着粗布青衣、梳着高马尾的少女,神色平静,动作干脆利落,很快便完成了考核,答案精准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