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对未来的手机还不是很熟悉,早该看穿切原赤也的骗局了!他连屏幕左上角的时间都懒得ps到现在的时刻,而且只要盯着屏幕看,会发现这时间数字完全不会动的!
真是的,几岁了还玩这种耍她!一点都不成熟!吃饱了没事做!还有、还有,朝雾凛气呼呼的搜刮不出更多词语形容。
“别气了,吃完了我们就去码头乘坐渡轮,得提前一个小时去登记。”
“诶?渡轮?那辆车也和我们一起吗?”朝雾凛惊讶,她还不知道渡轮是什么样的。
神奈川漫长的海岸线总是清新优雅的,海水波浪静谧拍打着礁石,有的吃水线深的地方做成了港口也离她好远,朝雾凛努力回忆,能带着车的渡轮吗…她以前没见过吧?
对接的吊板像伸出的长长舌头,切原赤也开车从排队的码头行驶过吊板到船上,他停好车端正留在格子里,这一艘船不止他一辆车。
所有的车有序从岸边开上了船,朝雾凛下车在宽广的船面上惊叹好壮观啊,这就是属于车的轮渡。她本来还以为车会掉进水里,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车怎么上船,原来就像吊桥放下板子那样接应,她已经完全明白了!
和这么多车一起漂洋过海穿越海峡,真是一场惊涛骇浪的冒险!但是这也等太久了吧……
“这些车到底还要花多久才能全部上来啊?”朝雾凛忍不住问道。
切原赤也一言难尽看着她:“早说了我们坐飞机更方便。”
坐飞机的话,兴许这个点都已经在札幌机场降落了。
呃,朝雾凛低下头,她转过脸吹着口哨去看海面,头发控制不住地被海风吹拂起来和切原赤也的卷发混在一起。
“我还记得你高中时的头发比这个还长!好像艺术家哦,也像流浪汉…”
切原赤也摸了摸发尾,确实比那个时候短了很多,现在更接近他国中时钟爱的长度,高中时为什么留那么长,搞不懂,理解不了那个时候的自己。
“现在打网球要留短发更方便对不对?头发的重量、长度也影响对飞过来的球的判断,我的猜想怎么样!”朝雾凛转过身来一脸骄傲对着他说。
切原赤也配合着笑了:“你说的都对,不过很过分诶说我以前像流浪汉,那你不也是那个时候喜欢上我的吗?一边嫌弃一边贴近?”
高中的时候吗?明明是过去还没有一年的事,朝雾凛有点回忆不起那种心情了,她总觉得和切原赤也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久到初见的感觉她全忘记。
“我们会不会在更早的时候见过面?”
切原赤也不明所以,她这话什么意思?更早的时候是什么时间?国中吗?小学吗?他没什么印象的。
“算了,我也不记得了。总之,高中时有你的存在,生活有时候过得乱七八糟也觉得很开心。”海风中朝雾凛拢着被吹乱的头发。
平平无奇的校园日常,但只要有切原赤也进来调味就会变得欢乐,她不觉得这是因为她爱上了才转变视角看待,这分明是切原赤也这个人本身的能力,即使不爱他也会赞叹校园生活变得欢乐多彩。
切原赤也有点紧张:“那个时候就乱七八糟了?当时检查出生病了?”
在问什么奇怪的问题啊,朝雾凛看了他一眼。
“是你,让整个立海大高中部乱七八糟吧,你这毫无自觉的。”
撤资
这趟轮渡要花四个多小时,怎么消解时光是个难题,但和切原赤也聊聊过去和现在又好像时间过得很快。绝口不提未来,因为两个人都有着各自的顾虑。
朝雾凛趴在船边低头往下看,护栏高到她需要踮起脚才看清浪花破开在船底成一朵朵,这渡轮好大,大到她看不清船舷另一侧,这像座小岛一样移动真了不起。
“我在网路上刷到说有海豚的,会不会有那个运气…”
她瘪着嘴低声道,切原赤也看护着站她旁边一同看向她注视的地方,全是海浪翻覆不停歇追逐的样子,海豚?怎么可能有。
“可能有吧,你看的那个推文还能不能翻到原帖?”
朝雾凛拿出自己的手机,来到这里快一个月了,她对于手上这部已经有一点了解,但不多。
十年后的手机全面进入智能时代,虽然有的人还和以前一样坚持键盘机、翻盖机,保持着古板的习惯,但智能机俨然是大势所趋。
她本来就害怕跟不上十年后的做派小心谨慎地学习着身边人怎么做,面对手机的变革自然是选择拥抱未来。
而且,智能机太好玩了,会上瘾。
为什么这里面的人知道那么多事?每个人都分享自己的见闻,网络上的世界是彩色的有趣的。
以前她的翻盖机只能聚集本地论坛里的消息,现在智能机的s、i将不止于日本的趣事推送给她,诶、不过怎么一条切原赤也的消息都没刷到?
“这条推文发表于18年5月11日,5月份的事啊。”切原赤也握着她的手机打量,不怀好意嘲笑,“又忘记注意时间了?”
…好多嘴啊!她当然知道5月份的海豚意味着11月几乎不可能在这片海峡出现!
雪花前几天也许曾降落在这海域,虽然海洋是恒温的,11月也显然比5月冷的多,海豚们会去深海吗?还是去南半球的海?
唉!她就是期待看一下而已!没有也可以!
切原赤也将情绪低落的人拢在怀里,船的速度并不快,但航行启动后海风飘荡无所拘束,那风太大了他怕吹的头疼。
“明年带你去看海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