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前现在可是知名网红博主,从博客转型到i发布vlog超受欢迎!”切原赤也语气骄傲地就好像这是他自己一样,赤诚坦荡,为朋友而真心高兴,“不过他说他没有车,也不方便出那么远的门。”
听起来有点像有怪癖的人啊,朝雾凛心里点评着,超级大网红是什么,i上能轻松千转的那种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轻易不出门避开粉丝好像也人之常情哦。
“小光是这么跟你说的啊,…也不算撒谎,他确实没有买车,这几年偶尔的聚会也是搭电车来的。”白石藏之介托着下巴沉思,看着迷茫的朝雾凛照顾解释道,“财前光是我的学弟,和赤也是同级生喔!我们在网球场上交手过,现在倒只有赤也还在坚持网球了。”
说到这里切原赤也有些忿怠:“白石前辈的网球也很厉害,后来竟然没有继续了。”
白石藏之介和财前光,以前和切原赤也一起打过网球的朋友,现在都没有接着打网球了?
朝雾凛看了一眼切原赤也,心无旁骛的执著于一个目标的,好吧,确实不多见。
可是看切原赤也的表情似乎很为白石藏之介惋惜,当初他们一起打网球的样子一定闪闪发光,可惜她之前对网球没什么兴趣,没有去了解这些之前和切原赤也结缘的人们。
清理伤口重新上绷带并不难,在他们随口聊了几句的时候就完成了,白石藏之介似乎也要回自己办公室接诊了,他的手插在兜里朝切原赤也挥手。
“那就晚上见咯。”
送走白石藏之介的两人空着手坐走廊座位上发呆。
现在做什么呢?要等着白石前辈下班,在此之前能干嘛。
“喝咖啡吧?除了飞机上喝水,这一路都没东西喝,刚刚在车上看见有咖啡厅在医院不远处。”
“都听凛的~”
“喝杯东西有什么好听不听的!咖啡对你的伤口恢复没阻碍吧?”
“不知道啊,区区咖啡而已。”
看着嘴硬的切原赤也,朝雾凛一乐,她的精神更加放松想着等下喝什么。
那间咖啡厅在大阪综合医院不远处,店面不大,人气倒是挺高,买咖啡的人很多,远远的望着玻璃窗里面排队买单的人一个接一个。
坐在这里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白石藏之介下班吃饭好像也是不错的选择,切原赤也低着头给财前光发消息约定在这医院见面,而朝雾凛牵着他的手往咖啡厅走去。
只是在门口就闻到浓郁的咖啡香,朝雾凛更坚定在这里喝一杯的念头,品尝好喝的咖啡也是件幸福的事!
眼见着点单的人逐渐减少,朝雾凛连忙带着切原赤也加入点单的队伍里,她看着头顶的菜单栏扬声道。
“你好,我要——”
她前面点单完的人惊讶回头,朝雾凛迷茫看了会也惊讶。
这个人——
略长的头发过了发尾,蓝灰的发色低调深沉,鼻梁上架了一副金丝边带框眼镜,即使吃惊他也颇具风度地欠身致意。
他认识她。
他当然认识她,朝雾凛微微张开了嘴巴。
“忍足学长!!”
忍足学长
朝雾凛对着忍足侑士开心地打着招呼,这是她记忆里美好的人,她毫不遮掩着自己的欢喜。
忍足也淡淡回笑着,他拿了自己那杯就到一旁等着朝雾凛点完喝的,也没对她身旁牵着的切原赤也感到惊讶。
夫妻一体,他们两个一起出现理所当然。
两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只有切原赤也拉着个脸不乐意被朝雾凛拽了半天袖子。
喔对呢,他在不高兴,朝雾凛恍然大悟,为什么不高兴?因为她对着忍足学长打招呼吗,可是这打招呼也很普通啊,难道问题出在他们两个的关系上?
切原赤也他,认识忍足学长吗?
朝雾凛委婉地低声附在切原赤也耳边:“你俩有仇吗?”
在她的注视下,切原赤也缓慢地点了点头。
天杀的,她怎么遇到这种修罗场?而她还根本不知道他两为什么有仇!她还以为切原赤也不认识忍足学长呢。
小时候的朝雾凛在自家神社附近玩,她趁着春意正在放风筝,高高的假山上显露一个男孩忧郁的背影,也许他只是在思考问题,面无表情想出了神。可朝雾凛为他驻留一秒,这一分神就让风筝坠落在树枝间,那树好高,小小的朝雾凛握着手中的线发呆,完全拽不动,而且再拽会拽断。
她去不了这么高的地方,朝雾凛又望着男孩的背影一声不吭。
风筝在树枝间被拖拽的声音很明显,忍足侑士再装听不见也没意义,他逆着光转身,跳到假山旁边去抓住树枝晃动直到风筝滑落在他手里。
就这样,他又坐了下来,一条腿曲起膝盖,另一条垂下来晃荡,他的手托着风筝,朝雾凛一跑就能让那风筝重新飞入天空。
朝雾凛没跑,她看着高处的人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她可是遇到了行侠仗义的英雄,一句话不说就帮了她!好酷!
她当时和忍足学长说了些什么?忘了,只知道这位冰帝学园的学生是来神奈川散心的,朝雾凛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转学去那所贵族学院的,可她隐秘地希望能和忍足侑士距离更近,她决定偷偷叫他学长,就好像他们是同一所学校的前后辈。
她叫他学长,她只叫他学长。
那段时间她能在同一个地点频繁地见到忍足侑士,他们也互相交换了邮件通讯地址,但他回学校之后很少再来神奈川,朝雾凛也渐渐把他忘记。
她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忍足学长了吧?朝雾凛竭力回忆着,也没有再提起过忍足学长,更没有从切原赤也口中听过忍足侑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