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长乐夹起红锅里的菜,还要往辣油碟里沾一下,一边辣得双眼冒火,一边乐此不疲。
还不忘换双筷子给楼月涮菜,皮肤细腻白净,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水,眼眶和鼻头都红彤彤的。
秋风轻拂,带着几分凉意,却也让人倍感清新与舒适,山间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清脆悦耳,悠扬而绵长。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脑海里浮现出他们相识这几日的点点滴滴,楼月突然有些矫情,不过才见过数面而已:“你为什么对我这般好?”
这话一出口,楼月瞬间想一巴掌扇死自己。
没看到楼月脚下的三室一厅,宋长乐辣的猛猛哈气,说话都有些大舌头:“这话问的,你是窝妹妹,窝不对你好对谁好?”
“宋钟灵不也是你妹妹?”
楼月咬牙,真给了自己一巴掌。
宋长乐一惊,也顾不得吃了,忙抬起楼月的脸:“这是干嘛!?”
转头吩咐小夏:“快去把马车上的药膏拿来。”
还好都是出门常备的。
楼月讷讷道:“有……有蚊子。”
宋长乐没好气道:“那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本来就丑,小心打坏了以后嫁不出去!”
“……”闭嘴吧你。
“宋长乐,你怎么连小孩都打!”来人气势汹汹,怒瞪着宋长乐,仿佛眼前之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应天书院的于羡之,与宋长乐是同窗,书院前三甲,学问顶顶好,就是小小年纪爱管闲事,尤其是宋长乐的闲事。
宋长乐一看见他就头疼,解释道:“我没有。”
“你看她脸上这鲜红的巴掌印,你好意思说没有?!”
宋长乐看了一下,此时他的手还放在楼月脸上,别说,这么一看还真像……
“不是他打的。”楼月不清楚这人想干什么,但也解释了一句。
于羡之怒不可遏,眼里俱是恨铁不成钢:“姑娘不必怕他,我会为你做主,他是什么人我了解。”
宋长乐忍无可忍,攥紧了拳头:“我是什么样的人关你屁事儿,你他娘再废话,信不信我废你。”
看着宋长乐举起的拳头于羡之是有些惧怕,但依旧梗着脖子寸步不让:“你敢打我,我就告诉姨丈!”
于羡之的姨丈就是宋长乐他爹宋崇。
从前于羡之一管宋长乐的闲事,宋长乐就揍他。后来于羡之学聪明了,宋长乐一揍他就找宋崇告状。
但宋崇舍不得揍儿子,看着外甥鼻青脸肿的又不好跟连襟交代,就罚宋长乐跪祠堂。
刺杀
于是,只要于羡之管宋长乐,宋长乐就揍他,宋长乐一揍于羡之,于羡之就找宋崇告状,然后宋崇罚宋长乐跪祠堂。
如此反复,于羡之越挫越勇,宋长乐先受不了,看见于羡之就退避三舍。
今天倒是赶巧。
“呵呵,可惜了,老头子最近都不在京城。”宋长乐咬牙切齿。
“那你也不能仗势欺人!”于羡之嘴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