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谁知道呢,但这些和他没关系。
主子怎么说,他当奴才当然怎么信。
今日重阳,来翠微山登高的学子很多。
有与宋长乐认识的,会过来打个招呼,也有脸皮厚的直接坐下来一起吃。
还好小渠等人带的食材够多。
等众人散去已是日暮西斜。
橘红色的晚霞晕染着天际,与层层叠叠的红枫桕叶交织,美不胜收。
马车摇摇晃晃,让人昏昏欲睡,宋长乐一只手搂着楼月的肩,一只手给她揉着肚子,吃撑了。
楼月也没想到,她有一天能对人如此不设防。
或许是怀抱太过温暖,让她一阵恍惚。
“表少爷,表少爷,出事了。”马车被人拦住,是于羡之的贴身小厮。
温馨的气氛被打破,楼月有些僵硬的挪远了些。
宋长乐掀开车帘“出什么事了?”
“表少爷,出事了,快去救救我家少爷,我家少爷被孟平威带人给打了!”竹心急哭了,手脚都在发抖。
宋长乐嗤笑一声:“活该,让他一天到晚多管闲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跳下了马车:“小月儿,你先回去,我马上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楼月道。
宋长乐头也没回的拒绝了:“你伤还没好,要静养。”
打架还带个孩子,开什么玩笑。
虽然他也是个半大的孩子,但他觉得他是男人!
又对着小渠叮嘱道:“照顾好小姐。”
还好今天出门小厮带的多,留了四个保护楼月,剩下的跟着宋长乐去救场子。
别看宋长乐这人嚣张跋扈,不高兴了亲爹都怼两句,但极为护短。
天色渐晚,暮色渐浓。
车轮滚过,嘎吱作响。
缓缓行走的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吴伯,怎么不走了?”小渠疑惑道。
“小……小姐。”吴伯颤颤巍巍的声音传入车厢。
楼月神色一凛,攥了攥手腕。
车外嚣张的声音传来:“小贱种,还要老子请你下来吗?”
即使蒙着面,刻意改变声线,但这扑面而来的恶臭味,不难猜出这是谁。
楼月没说破,一旦她说破,跟着她的这些人必死无疑。
“小贱种叫谁呢?”
“小贱种叫你!”
“噗嗤——”楼月乐了。
王大宝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小丫头片子,老子今天就让你生不如死!”
“放了他们,我跟你走。”楼月试图谈判。
小渠急道:“小姐,这怎么可以!”
王大宝不乐意了:“你当我傻?放他们回去通风报信?”
看来是不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