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果就是,被关玄狠狠的操练了一番。
“重心在双脚间。身体保持中正,头部端正,背脊直挺,气沉丹田。”
双儿忍不住求情:“关师傅,都两个时辰了。”
关玄:???
他刚刚那一觉睡了两个时辰?
抬头看了看日头的方向,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清咳了一声:“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生气了
楼月也不矫情,卸下绑在脚上的沙袋随手一丢,抢过关玄手上的茶壶猛灌了几口,招呼着双儿就要走。
关玄急了:“小丫头片子,你给我站住,一天天的赶着去投胎啊?”
“怎么了。”楼月歪了歪头,有些不解,不是每次练完就把她打发走吗。
关玄也不废话,提起长刀,大喝一声:“小丫头,看好了。”
一柄四十多公斤的大砍刀舞得虎虎生风。
沉重的刀在他的手中仿佛变得轻若无物。他不断地将刀身翻转、挥舞、丢掷,每一次都将力量和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空气中回荡着金属的嗡鸣声和呼啸的风声。
一套招式舞下来,大气都没喘一口:“记住了吗?”
楼月眼睛都亮了:“记住了。”
相处了一个多月,关玄还是第一次见这小丫头片子露出这种表情,心中甚是自豪:“这套刀法可是我关家独门绝学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传男不传女,便宜你这小丫头了。”
听到传男不传女几个字,楼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冲着关玄翻了个白眼:“双儿,林弛,你们记住了吗?”
被点名的两人下意识道:“记住了。”
“都好好练,争取将关家刀法发扬光大。”
两人一脸便秘。
关玄被逗乐了,知道这是又踩到小丫头片子的雷点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当武学奇才是大白菜?我手把手教他们都够呛!”
“就他俩这样的,跟开水有什么区别?”
林弛疑惑,林弛不解,林弛发问:“什么意思。”
“沸物。”
林弛猝死。
楼月似笑非笑:“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不也成瘸子了?”
扎心了老铁……
“你懂个屁。”关玄啐了一声:“滚滚滚。”
回去的路上。
双儿忍不住拉了拉楼月的衣袖:“小姐,会不会太伤人啦。”
林弛反驳:“属下不觉得。”
双儿白了他一眼:“小心眼。”
楼月眉毛一挑:“那下次给他带只烧鸡。”
楼月学武后,宋长乐担心的不行,就怕那大块头欺负楼月,于是安排林弛就负责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