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子沉吟了半晌:“那其他的呢?”
“府里必须要学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对这些着实不感兴趣,尤其是琴和刺绣,太难为她了。
林夫子会意,这就是不喜欢了:“你等着,我去找侯爷。”
若是能拜得西门前辈为师,想来侯爷也不会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林夫子一走,楼月又被吴嬷嬷押上了绣架。
屁股还没坐热,宋长乐又乐颠颠的来了。
吴嬷嬷乐得清闲,关门退了出去。
“你怎么来了?”楼月抬眼他:“今日学院下学这么早?”
宋长乐心摸了摸鼻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楼月懂了:“你又逃学?”
“今日学院的课实在太无聊了,我都会了。”宋长乐心虚的解释道。眼神触及绣架,很是夸张的哇了一声:“天呐,这是你绣的鸭子?这也太漂亮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鸳鸯?”楼月目光不善。
“………”
静默一瞬,宋长乐忙不迭找补:“对呀,鸳鸯不就是鸭子的一种吗?哈哈哈……我都忘了它叫鸳鸯了。”
“小月儿真棒,鸳鸯都能被你绣出来,还绣得这么……栩栩如生,简直太厉害了!”
“……”谢谢,她眼睛没瞎。
宋长乐的手掌在绣布上比划了一下:“你还别说,绣成荷包刚刚好,不如小月儿绣好之后将它送给哥哥?”
楼月本打算丢了,他想要,送给他也无不可,点头同意了。
逃学
这下逃学的人,从一个人变成了俩个。
吴嬷嬷垂着眼,当没看见,毕竟她还想多活几年。
俩人偷偷从后院翻墙出去了。
楼月好像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走在京城大街上。
以前也从狗洞出来过,只是那会着急买药,谁还有心思欣赏沿途风光。
大盛比其他两国的国力稍强些,现任皇帝是个明君,在他的治理下也算国泰民安。
京城是天子脚下,其繁华程度可想而知。行走在热闹的街头,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宋长乐紧紧的牵着楼月。
虽然王元早已伏诛,但还是给宋长乐留下了不小心理阴影。楼月倒还好,以她现在的身手,不说以一敌十,至少逃跑是没问题的。
俩人走走停停,来到了一处铁匠铺子。打铁的壮汉姓刘,都称他刘铁匠。
刘铁匠看见楼月时,要不是那双眼睛,他还有点不敢认:“你是小乞丐?”
楼月点头:“是我。”
“你这小乞丐可以啊,这才多久不见就大变样了?”刘铁匠咋舌。
瘦巴巴的身体圆润了,脸上白白嫩嫩的,头发梳成了双丫髻,一边别着一只点翠蝴蝶钗,身上穿着一袭玄青弹墨藤纹云锦春衫,像是年画里跑出来的娃娃。
宋长乐气坏了,双眸喷火:“说什么呢,谁是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