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嬷嬷是从小看着宋长乐长大的,自是心疼,但侯爷这次下了死令,她也没办法:“大少爷,您就别为难老奴了。”
“救~命~啊~”宋长乐仰天长叹。
楼月无语,将袖中的糕点拿了出来:“吃吧。”
“哇,你还带着周记的糕点呢。”宋长乐眼睛亮了,他将糕点分成了俩份,多的那份给了楼月,自己吃少的那份。
楼月将糕点推了回去:“我在蹴鞠馆吃了很多,不饿,你吃。”
宋长乐接过却没吃,放入怀中:“那留着等你饿了吃。”
齐嬷嬷有些感慨,无法无天的大少爷还挺会心疼人。
还以为又要跪三天,没成想次日一早,俩人就被请到了天枢台。
宋崇高坐在上首,林夫子立在下首。
宋崇啜了口茶,单刀直入:“听林夫子说你对棋之一道颇有天赋,想将你引见给西门老先生。”
“一般。”
“……”宋崇差点一口茶喷出来,感觉不像谦虚,像是不想搭理他,整他好像想搭理她似的。
不过如果真能拜棋圣为师,就算她有个出生青楼的生母,亲事也差不了,于侯府百利而无一害。
“如此,我陪你们走一趟。”他也是久仰棋圣大名,但无缘得见,兴许这次能见到呢。“不过,得先去趟孟府。”
宋长乐听到最后一句炸了:“去孟府干吗!”
宋崇瞪了他一眼:“你说去干什么!去道歉!那孟平威可是孟贵妃的亲弟弟!就算咱们侯府不怕他们,但也不能结仇,你懂不懂?”
叹了口气:“你还小,不知道枕边风的厉害!”
宋长乐就算再不愿意,也被宋崇押着去了孟府。
两府秉持着都不想得罪对方的原则,至少表面是和平的。
宋崇硬要将汗血宝马还给孟侍郎,孟侍郎死活不收。
孟侍郎就算心里在滴血,他也没脸收回来啊。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率先挑起的事端,还输了,输了也就算了,还想玩阴的!还被人发现了!
今日若汗血宝马出现在他府里,明日外面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了!
俩人推拒拉扯了半个小时,最后终于以孟侍郎一句:“愿赌服输,侯爷莫不是想陷孟某于不义?”结束。
可惜楼月俩人歉也没道成,孟侍郎说孟平威卧病在床,不宜见客。
不过楼月听说是被孟侍郎打的下不了床。
宋长乐挽上宋崇的手:“爹,既然孟侍郎不收,那你是不是能把马还我了?”
宋崇手一甩,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呀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生非,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宋长乐很是不服,辩解道:“我都避着他了,他还上赶着来找我麻烦,那我能忍?”
“要不是你逃学,会遇到这麻烦?”宋崇气的额角直抽抽:“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