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竖了个大拇指:“有钱人就是会玩。”
楼月不欲与他多言:“那你先上山。”
“师妹家不就是我家吗?”楚翊包袱一甩:“师妹不会拒绝我的吧?”
“随你。”楼月不想理他,转而对宋长乐道:“已经打草惊蛇了,再想找到怕是难,”
楼月揉着头,有些烦闷。
宋长乐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会有办法的。”
一个脑袋伸了过来,楚翊好奇问道:“你们要找什么?”
楼月想到他的身份,也没有瞒他,或许有他能帮忙的地方,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楚翊再次竖起来了大拇指:“一下山就干了件大事,厉害!”
“别贫嘴,赶紧想办法。”
“这还用想?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楚翊拍着胸脯保证道。说着,去牵林弛的马:“大哥,马借我用用。”
既然是小姐的师兄,林弛自无不可:“请便。”
楚翊胯上马:“师妹,等我好消息。”
说完,策马而去。
宋长乐:“你这师兄一向这么风风火火吗?”
楼月点头:“差不多。”
楚翊再次回来,已是隔日傍晚,一脑门子汗,咕噜噜灌了一大壶冷茶,才气喘吁吁的开口:“姑娘是解救出来了,你说的账本和名册没找到,应该是被销毁了。”
“不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总会找到证据的。”楼月淡然道。
“你不好奇我怎么找到的?”楚翊想凑近逗逗她,被宋长乐挡住了。
楚翊不满的瞪他:“你干吗?”
“男女授受不亲。”
楚翊扶额,这个妹控:“她才多大呀,就男女了!”
宋长乐目光坚定:“反正就是不行。”
“好好好。”楚翊无法,老实坐了下来,话锋一转:“只是那些姑娘怎么办?零星几个在家里受宠的,送回去也会被家里送去尼姑庵,常伴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更何况那些不受家族重视的?”
楼月道:“官府不管吗?”
楚翊有些颓然:“这种烫手山芋,官府能给她们一点安身银子遣她们回乡都是好的了,哪里会管她们死活。”
楼月沉默了,他说的对,平民是蝼蚁,女子却是连蝼蚁都不如,就算清白未失,当你被拐的那天起,清白就没了。
而这样的女子回到家,结局无非是三尺白绫。若是穷苦些,白绫都买不起的,通常挖个坑就埋了。
楼月闭了闭眼睛:“将那些姑娘都带来这吧。”
楚翊犹疑道:“加起来两百多人,先不说能不能住下的问题,养这么多人可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宋长乐也犹豫了,他这些年攒的零花钱都用来建这宅子了,他还能从他爹和祖母身上扣点,但用来养这么多人肯定是不够的。
楼月将一沓银票拿了出来,是她在樊笼昧下的。她将银票发给那些姑娘,都不肯收。能回家的那几个也只拿了五十两傍身银,剩下的都悄悄放回了她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