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霄不屑的撇了撇嘴,火上浇油:“不过一介庶女,嫡女都没她这么大架子,仗着拜了个好师父,真就想上天了。”
宋钟灵偷偷掐了他一把,痛的他嘶了声,不服气道:“掐我干吗?我说的不是实话嘛!”
宋崇更气了,本来就不待见这个女儿,这会更是厌恶至极,他想直接将她赶出侯府,但想到西门寻,他狠狠的压下了这个念头:“滚去给我跪祠堂!”
“爹,不怪妹妹,是我的错。”宋长乐目光落在火焰,有些难以启齿:“你们先回去,我自己会处理。”
宋崇怒指着楼月,恨声道:“你就宠她吧,看给她惯的,不知天高地厚!”
宋长乐大喝了一声:“爹!别说了!”
宋崇这才注意到自己儿子面色苍白,发丝还滴着水:“你怎么这样就跑出来了,春日夜寒,仔细冻病了。”
“你们先回去,我没事。”宋长乐将宋崇推出了院子,门一关,隔绝外界的人。
宋长乐远远的站着,没敢走近,他沉默了片刻才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楼月看着他:“我知道,你中药了。”
宋长乐低着头:“我同她什么都没发生。”
楼月点头:“我知道。”
气氛再次沉默下
良久,楼月轻叹了一声,越过火光走近他。
她想牵起他的手,却被他躲了过去,楼月怔忡一瞬,心像破了道口子,冷风呼呼往里灌。
这是第二次,他……下意识的拒绝她的靠近。
楼月眨了眨眼,驱散眼中的雾气,努力抑制声音中的颤抖:“胆子这么小,一个女人就把你吓成这样?”
宋长乐垂下头,回避着眼神的交流:“我……我先回去。”
背影仓惶,脚步凌乱。
楼月抬起自己手,目光停留了很久很久才移开。
他……真的在怕她。
她翻找着记忆,不应该啊,她明明隐藏得很好,不该露馅才对。
她按了按额头,没留在侯府,策马行入夜色中。
路过某个小巷时,楼月听到打斗声,却没停下来。
“孟平威!你居然敢当街强抢民女!你就不怕大理寺追究吗!”
声音有点耳熟,楼月勒住了马,调转了方向。
影影绰绰的月色下,能看到一群人正在围殴一个少年。
带头那个是个熟人,孟平威。
被打的也是熟人,于羡之。
楼月没有犹豫,撕下一片裙摆,蒙住了口鼻,翻身下马,将马儿隐藏在了夜色里。
所过之处,一片哀嚎。
孟平威捂着被揍成猪头的脸,怒吼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爹是礼部侍郎!我姐姐是贵妃!你敢动我,你给我等着!”
楼月这才想起来,这人是孟侍郎的儿子,打轻了,一脚踹向了他胯下。
“啊啊啊啊啊啊!!!”绝望的哀嚎,震飞了树上栖息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