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乐坐在榻上,手指捏着眉心,酒意渐渐消散。
“小夏。”
门外听见喊声的小夏,小心翼翼走了进去,主子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他是半点不敢触霉头。“少爷。”
宋长乐问道:“什么时辰了?”
“申时了。”
“这么晚了。”宋长乐揉着太阳穴,头晕脑胀:“月儿呢?”
“小姐……今日不曾回府。”小夏轻声道。
“没回府?”宋长乐灵台瞬间清明:“在镜花巷,还是在自在居?”
“镜花巷,小姐昨夜不知道去了哪,今日寅时才回,之后便一直没出过门。”
宋长乐心下一沉,随手套了件外衣,便出了门。
小夏追了去:“少爷,少爷,腰带!”
楼月感觉自己像是躺在棉花上,只是棉花太热,她想挣开,却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眼皮沉重,她努力了许久,终于有亮光透了进来。
然而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她眼前,直接心跳漏了一拍,她蹭的坐了起来,左右四顾,见房间里干干净净,才想起来所有东西被回来的时候,锁在了隔壁房间,她这才放下心来。
宋长乐手贴在她的额头,担忧道:“怎么了?”
楼月抬眸看他,后知后觉感觉头晕得厉害,捂着脑袋轻哼了声。
小夏走了进来:“少爷,药好了。”
“给我吧。”宋长乐接过,放轻了声对楼月道:“你发烧了,先喝点药。”
楼月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楼月并不讶异他怎么会知道她在镜花巷,以她现在的实力,不难发现身后的小尾巴,只是她知道是谁的人后,就当他们不存在了。
宋长乐不答反问:“你昨天晚上去喝酒了?”
楼月有些心虚,硬着头皮道:“你不也喝了?”
宋长乐疑惑:“你怎么知道?”
楼月撇过头:“你身上有酒味。”
宋长乐嗅了嗅自己的衣服,自己怎么没闻到,解释道:“我就小酌了几杯。”
楼月偷偷翻了个白眼,是几杯,几杯倒罢了:“我也就喝了几杯。”
宋长乐无奈叹气:“你昨夜去哪里喝的?喝就喝,还给自己喝发烧了,这么大个人了,还学不会照顾自己。”
楼月看着他的眼睛,故意道:“你怎么知道我昨夜不是在家喝的?”
宋长乐一噎,干笑了一下道:“我…我猜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