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瑶不服气,还要再开一局,楼月也随她。
宋长乐焦急的跑了过来,被郡主的侍女拦住了:“月儿。”
离太远,一般人根本听不见,但楼月不是一般人,她站了起来,几步就走了过去,若不是有人在她都直接用飞的。
程雪瑶一抬头就发现人不见,目光扫视了一圈,才在回廊上看到她的身影,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速度这么快?还是她想得太入神了?
楼月看着眼前之人,面色焦急,额间坠着细密薄汗,她担忧的问道:“怎么了,这么着急?”
宋长乐把楼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才放下心来:“有丫鬟说你在花园受伤了,我就急忙跑过来了。”
楼月用手帕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好笑:“你也不想想谁能伤得了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上次不还中药了?”
“……”这话楼月没法反驳。
程雪瑶走了过来,看见宋长乐的容貌目光中流露出了欣赏,转头问楼月:“这位是?”
楼月道:“宋长乐。”
程雪瑶:“……”
第一次见这么介绍人的。
宋长乐稍微有礼貌些:“在下定远侯府宋长乐,是月儿的兄长,见过雪瑶郡主。”
程雪瑶抬了抬手:“无需多礼。”
楼月再看不透秦氏的心思,那就是真蠢了,她不动声色挡住了程雪瑶的视线:“臣女有些私事要处理,先行告退。”
程雪瑶虽然还想同她手谈几局,但她不喜欢强人所难,便道:“无防。”
红杏很是不满:“郡主,不过是个侯府庶女,三番四次对您不敬,她也太傲了些!”
程雪瑶捻着棋子,毫不在意笑了笑:“你若有本事拜帝师为师,你也可以像她这么傲。”
她皇帝舅舅都做不到的事,楼月却能轻松办到,足以可见帝师很在意这个徒儿。
她皇帝舅舅敬重帝师的程度堪比太后,而她至今不过是个没有封号的郡主,没被送去和亲已经是看在她母亲的面子上了。
红杏一时无言以对。
而楼月出了后花园就与宋长乐分道而行,打晕了一个丫鬟,换上了她的衣服。
根据于羡之眼线提供的情报,孟朔的寝房位于后院东南侧,楼月端着茶盘垂着头,偶尔躲避着路过的守卫,有惊无险的来到飞羽轩。
孟朔在外迎客,一时半会会回不来,但要要放倒门口的两个侍卫,还要不惊动不远处巡查的守卫。
楼月想了想,在她所在的地方故意弄出了点动静。
果然惊动了侍卫,两人握着刀柄:“什么人,给我出来!”
黑脸侍卫给另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
那人点头会意,抽出刀,慢慢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