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禁锢住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不解的问道:“为何?”
宋长乐目光游移,根本不敢与她对视,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良久,在楼月视线的逼迫下,他才吐出一个字:“脏。”
楼月微怔,而后笑了出来:“不都是你身上的东西,怎么你的嘴我得,他我就不得?”
楼月戏谑道:“你说“他”会不会委屈得想哭呢?”
宋长乐:“……”
他闭了闭眼,“他”会不会想哭不知道,他是挺想哭的。
这么会撩,不要命了?
楼月凑近了他的耳边,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愉悦的笑意:“哥哥,今天让你体验一下不一样的感觉。”
宋长乐:“……”
倒也不必。
奈何他的嘴被楼月用布条绑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最后他确实哭了。
而“他”也哭了。
只是,“他”比他哭得了可厉害多了。
楼月擦了擦唇角,才解开被绑住宋长乐。
她眉眼一弯,笑得不怀好意:“哥哥,感觉如何?”
宋长乐脸烧得厉害,白皙的皮肤变成红润润的,像只煮熟的虾米,支支吾吾吐不出半个字。
这对他而言有点超纲了。
楼月靠在他的心口画着圈圈,语气带着浓浓的失望。
“好吧,看来是不太行,哥哥不喜欢呢。”
宋长乐呐呐道:“不……。”
“不喜欢?”
“不,喜欢。”宋长乐眼睛一闭,豁出去了,反正他的脸面在月儿面前早己丢得一干二净。
楼月轻笑了一声,没在难为他,逼急了,他会咬人。
“晚安。”
宋长乐这才松了口气,吻了吻她的发顶:“月儿,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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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
晨风带着些许的凛冽轻轻吹过,将稀疏的树叶吹得簌簌作响,柔和的日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在地上投出斑驳光影,忽明忽暗交错变换,晃得人眼花缭乱。
楼月慵懒的躺在摇椅上,手中的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入夏后,天气渐渐炎热起来,即便是清晨,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燥热,如同楼月此刻的心。
总觉得焦躁不安。
可能是激素分泌紊乱引起的,楼月吐出一口浊气,将绢扇盖在了脸上,轻轻晃动着摇椅。
睡意朦胧时,却被一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她好看的眉头不由皱了一下。
院里不放丫鬟是挺自在的,就是门还得自己开,但她现在懒得动弹,只觉得烦躁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