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飞霜睨了他一眼:“你去敲门。”
周度飞速摇头:“不要,坏人好事,天打雷劈。”
这时,门嘎吱一声开了。
两道目光齐齐朝宋长乐看了过去。
狄飞霜偏头又瞪了周度一眼。
周度心虚的笑了笑,决定回去好好洗洗脑子,是他把人想龌龊了……
宋长乐跪了下来,伏地叩首:“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周度忙退了几步,连连摆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使不得,使不得。”
狄飞霜也侧身避了过去,语气不太好:“她不仅是我徒儿,也是我女儿,用得着你来谢?”
宋长乐沉默着磕完三个响头:“你们救的不只是月儿,更是我。”
狄飞霜愣了一会,随即脸色好了很多。
怪不得小月……
只是……哎…
头疼。
想到此,狄飞霜脸色几经变换,又沉了下来:“行了,别挡路,药要凉了。”
宋长乐将周度手中的托盘接了过去,道:“我来吧,你们去休息一下,这几日辛苦了。”
确实累够呛,小月的身体也稳定了,有宋长乐在,倒也不用担心。狄飞霜没拒绝,只是叮嘱道:“情况不对,立马来喊我。”
宋长乐颔首:“好。”
灰褐色的药汁入喉,楼月的脸皱成了一团:“好苦。”
宋长乐用帕子将她唇角残留的药汁擦了擦,眸色温柔,将药碗递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压上了她的唇。
在她手上写下:“还苦吗?”
楼月笑弯了眉眼:“不苦了,甜的,还要。”
一碗药汁喂到最后,两人气喘吁吁。
紧贴着他的胸膛,楼月勾着他的青丝打着圈圈:“长乐,你不开心吗?”
宋长乐在她掌心细细描摹着:“见到你,我很开心,很开心,很开心。”
五指与她的手相叉交叠,十指紧扣。
没有什么比见到你还活着,更让他心满意足。
真好,他没有害死他的月儿。
“长乐,你能把衣服脱了吗?“楼月抱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她看不见也听不见,只有感受着他的体温她才有安全感。
宋长乐身体僵了一瞬,在她手心写下:“你身体还没好。”
楼月:“……”
她有这么急不可耐吗?
显然他误会了,楼月难得红了脸,轻咳了一声,解释道:“我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说话,我想离你近些,再近些。”
肌肤相亲,暖意融融,楼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